点,安娜便和以往一样,将晚餐送到了她的房间。
这些天下来,安娜也发现了慕容蓁很多奇怪的地方,她似乎感觉不到冷热,她吃饭从来不让人在旁边,走路从来轻得没有声音,从来不许人触碰自己,甚至,包括先生,她也没见过两人有任何肢体接触。
吃晚饭的时候,公主回了佛珠空间,把刚得的那瓶红酒拿了出来。
拔开上面的木塞,一股淡淡的雪松和杉木清香飘出来,还夹杂着其他的香气,香味纯美馥郁,优雅宁静,非常有层次感,柔和又强劲,香味萦绕久久不散。
好酒!
公主在世间存在了一千七百多年,可以说见证了各种酒的漫长发展和改进,也偷偷喝过不少酒,当然能够区分优劣。
她倒了一杯葡萄酒在水晶杯中,红中带着淡紫的晶莹液体,妖冶浓郁,看起来尤其诱人。
很久没有喝酒,公主只喝了一小口,醇正浓郁,酸甜度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萦绕在舌尖,层层悠长的醇香绽放开来。
“爽!”公主豪迈地将一杯酒喝完。
……
殷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安娜把慕容蓁这一天的活动,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了殷衡。
他点点头,然后走上楼。
打开卧室的门,房间里竟然没有开灯,殷衡微微蹙眉,窗外零星的路灯灯光照进来,晦暗朦胧间,隐约看见沙发下面靠坐着一个人。
他按开壁灯,柔和的壁灯灯光并不刺眼,暖黄的光晕照耀下,可以看清那人的模样。
慕容蓁安安静静地坐在地毯上,低着小脑袋,长发瀑布一样披在地毯上,手里抱着一个酒瓶,模样格外乖巧。
殷衡走过去,将臂弯中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单膝蹲在她面前,轻声道:“慕容蓁?”
慕容蓁听见低醇磁性的嗓音,终于迷蒙地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看见一张英俊深邃的脸,眯起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殷衡?你终于回来了?”
少女肤白胜雪,眼波潋滟迷离,眉眼间染上醉酒后的红晕,乌黑鸦羽般的头发散落在脸颊两侧,看起来竟然格外温顺艳丽。
“你今天喝酒了?”殷衡眉心微拧,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想要把她脸颊上的发丝拂开,然而,指尖却在碰到慕容蓁的前一秒停住了。
慕容蓁迷迷糊糊的,没注意他的动作,点点头,把怀中的酒瓶抱起来,双手递给殷衡,“这瓶酒很好喝,我特意给你留了一点,嘿嘿。”
殷衡垂眸,视线在已经喝了只剩一个底的红酒瓶上扫过,她竟然喝了整整一瓶?
他把酒瓶抽出来,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看着醉颜微酡、眼尾潋滟的慕容蓁,淡淡道:“你醉了。”
慕容蓁立即摇头,“没、没有,本公主是千杯不醉的鬼,不会喝醉的,”她双眼迷离,一脸严肃地看着男人,颇为威严地命令一声,“你蹲好,别晃!”
说完,她自顾自地站起身,飘到旁边去,嘟囔道:“酒给你了,我要回宫了,后会有期。”
慕容蓁在房间里飘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门的方向,然后一顿。
不解地望着那两扇陌生的房门,皱眉认真地思考了好半天,才一脸疑惑道,“这好像不是我的宫门唉?”
慕容蓁飘过一堵墙,朝着长廊的方向飘,一边飘一边四处找自己熟悉的宫门,然后又往楼下的方向飘过去。
殷衡看着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慕容蓁,捏了捏眉心,立即给安娜打了一个电话,“让所有人立即离开别墅,今晚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电话那边的安娜毫不迟疑道:“是,先生。”
公主摇摇晃晃地飘到楼下,楼下已经没人了,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回西燕王宫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