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女更是颓靡不堪,就把他们母子接回去。
比莉夫人因为患有精神病,大多数时间,都会待在私人疗养院,路德维希每年只会去看她两次。
路德维希对比莉夫人的感情非常复杂,虽然比莉夫人经常虐待他,但也只有这个女人爱他。
他不怎么去见比莉夫人,也很少和她说话,但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所以,比莉夫人的死,就像一根崩断的弦,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来还有所顾忌的路德维希,彻底和图森特翻脸了。
听完这些,公主就看向殷衡,问道,“所以,上一次你没有杀死路德维希,你放他逃走,是因为你知道比莉夫人已经死了,你想让他和图森特斗起来?”
她对上殷衡深邃沉静的眼睛,他也注视着她,薄唇微勾,“不错,这样很有趣不是么?”
克洛菲亚当初找回路德维希,把他当做继承人培养,但他又担心路德维希不好掌控,一面扶持图森特,一面将比莉夫人握在手里。
他自负,高傲,将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将所有人都视为他的工具。
现在,他培养起来的路德维希,摧毁他的一切。
殷衡很有耐心,他要让克洛菲亚尝到被背叛的滋味,让他失去最在意的东西,地位和尊严,才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他轻描淡写,口吻随意而平淡,冷静得让人不寒而栗。
慕容蓁盯着了他良久,才干巴巴道,“那殷衡,你现在要趁他们内斗起来,将他们一网打尽吗?”
“不,”殷衡修长漂亮的手指穿过她乌黑顺滑的长发,摩挲她的后脑勺,眼底极缓慢地浮起一丝凉薄的笑意,“等到路德维希求助的时候。”
慕容蓁惊疑,“他会向你求助?”
殷衡淡淡开口,却是不容置疑的语调,“他会。”
……
慕容蓁在帕纳谷庄园里待了近半个月。
这个靠近大陆西岸的地方,全年气候温和潮湿,冬无严寒,夏无酷暑,一月份的平均气温零下2℃,又因为沿海潮湿的水汽,经常在下雪。
下雪的时候,慕容蓁便很少出门。
虽然帕纳谷庄园很大,有电影院,图书馆,画廊,酒窖和收藏室,但待久了也会感到无聊。
直到有一天,陆锦然带来了一位出乎意料的客人。
她有着黑色的长直发,白皙健康的肌肤,气质清华,容貌冷艳。
“殷先生。”她站在偌大的客厅中央,礼貌而从容地打招呼。
说完,余光注意到穿着滑雪服和雪靴的从走廊走过来的慕容蓁。
慕容蓁提着登山包和雪板,刚走到客厅入口,就看见一个陌生女人,怔愣了一下。
正在这个时候,殷衡转过头来看见她,纤细,利落,修身的打扮,头发也被绑起来,有着不同于以往的英姿飒爽。
四目相对,慕容蓁目光露出问询,要不要让她先回避一下?反倒是殷衡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像是没有看见她眼中的疑惑一样。
他颀长挺拔的身躯稍动,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朝走廊走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登山包,视线在她黑红拼接的滑雪服扫过,“你想学滑雪?”
慕容蓁点头,“安妮特说可以教我。”
殷衡微微蹙眉,滑雪容易摔跤,他不放心让安妮特教她,“安妮特滑雪水平很高,但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老师。”
慕容蓁仰着脑袋:“啊?她不是有职业资格证书吗?”
殷衡揉揉她的头,“先等我十五分钟。”
低沉柔和的嗓音落地,他便伸手,把慕容蓁缓缓拉到沙发上坐下来。
高挑冷艳的黑发女人,修长的眉毛挑了挑,目光不动声色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