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房间内的温度并不低。
他用被子裹好两人,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慕容蓁额头上还冒着细汗,打湿了鬓角的额发,有些愧疚和心疼意味,“抱歉,阿蓁,我不该让你去滑雪。”
慕容蓁懵了一下,这和滑雪有什么关系?她穿着滑雪服一点也不觉得冷啊!
不过,殷衡身上真的很热,就像一个炽热的火炉,热度源源不断从他身上传过来,舒缓了小腹的酸胀疼痛,她蹙起的黛眉也逐渐舒展开来。
慕容蓁身躯微微放松了一些,大概是生病的人会变得更脆弱和感性,她像小猫一样乖巧柔顺,“殷衡,你就像我母妃一样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