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腕子,用他柔软白净的掌心来自我安慰,俨然将他将成了泄欲用的道具。
“唔嗯……”沈清泽的眉头就连在睡梦中都没能舒展开来,他的呻吟破碎又迷茫,染着情动时的妩媚,勾人的淫荡。
默默地填充完弹匣的小张将手枪递给了御江澜,御江澜把玩了下手枪,然后在爽得没边的男人们射精前朝他们挨个开了枪,那叫一个准,一枪一个狗杂种。
御江澜吹了个口哨。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踏着悠悠步伐走近了瘫软在血色残骸中的沈清泽。
他将沈清泽从男人硬挺的阴茎上拔起,饥渴的小穴离了男人的大肉棒,正空虚地收缩,彷佛在乞求着新一轮的填满。
沈清泽闷哼一声,梦呓般地喃喃了几句,声音很轻,却一字不漏地传入了御江澜的耳中。
“骚母狗会听话的……求主人饶了骚母狗的贱屁眼……”
将沈清泽拢在怀中抱起后,御江澜面带微笑地掏出枪,朝床上的尸体连轰数发,直到射空了子弹才善罢罢休。
然后他转过身,抱着沈清泽朝浴室走去,留下一地狼藉。
小张本已挽起袖子,正准备开始清理现场,却听见御江澜满含笑意的声音传来。
“张叔,不用清理啦。”御江澜笑得残忍。
“我要烧了这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