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认命地离开沈清泽,从此过上隐姓埋名苟且偷生的日子。
“您要这麽喊我也行啦,不过我还是更希望您喊我御江澜,毕竟我跟您可不熟。”
“……御江澜?御家的孩子?”看见御江澜笑着点头後,发现事实与自己认知大相迳庭的王傅川当即大声反驳,“你少胡说八道!殇爷只有四个孩子,怎麽可能凭空多一个你!?”
“确切来说,是五个孩子,王总,就算御江澈死得早,您也不能把他除名吧?”
一旁的幻觉忍俊不禁地噗哧轻笑,御江澜白了它一眼,又道:“至於我嘛,你可以把我想像成不存在的第六个孩子,毕竟我的身世挺复杂的,跟你解释你也听不懂。”
──澜澜,如果跟他说你是子殇的父亲,你猜他的表情会不会更好玩?
御江澜不置可否,在心底道,亲,别闹,我可不想被当成神经病。
王傅川急促地喘息了一会儿:“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麽目的绑架我,既然你是殇爷的孩子,那你就不应该这样对我!我和殇爷是至交,你以为你动了我他会饶过你?”
“难怪您跟季程羡那货能成为忘年之交,我发现你们两个说话还挺像的。”御江澜由衷地感叹道,“一个拿季家来威胁我,一个拿狗爹拿压我,不让你们两个组团出殡简直可惜了。”
王傅川一怔,还未来得及深思御江澜话中的意思,便又听见他如是道:“而我绑架您的目的嘛,当然是为了感谢您对我的谆谆教诲,您那夜在会所中对我说的话实在是让我受益匪浅,永生难忘呢。”
──“就算泽泽爱你又如何?”
那夜的王傅川朝江澜脸上狠狠揍了一拳,笑得肆意而张狂。
──“到了最后,他仍然是属于我们的婊子,而你,不过就是一条丧家犬!”
“回去之後的我痛定思痛,决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断不能辜负王总您的好意,让自己活得像一条丧家之犬,我能有今天这番成就,王总您实在是功不可没。”
御江澜戴回面具,打了个手势,小助手点点头,立即操纵着手里的仪器,重新切回直播。
“几分钟不见,各位有没有特别想念我啊?”
坐在屏幕前心想不看白不看,乾脆顺势藉着季程羡被轮奸的直播视频撸管撸到一半的众多观众:……我去年买了个表。
看见皮皮澜那诡异面具瞬间萎掉的观众们默默拿起纸巾,简单地擦拭了下手掌,有志一同地再次用键盘对皮皮澜展开了新一轮的挞伐与谴责。
坐在制高的货柜上偷偷划水的阿禧疑惑地盯着手机瞧,虽然萤幕上的老大唇角微勾,是熟悉的弧度,含着讥嘲与狂傲,但他注视着这抹微笑,却无端感到了寒冷。
阿禧虽然是个性格大咧咧的乐天疯子,但他同时也是个心思细腻的直觉派。因此看见这笑容时,他本能地察觉到了老大的反常,正想用对讲机呼唤同伴注意老大的状态时,对讲机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阿离的声音传来:“阿禧,首领命令我们所有人去和B组会合。”B组是负责拍摄季程羡现场的小组。
“那老大的安全怎麽办?”阿禧愣了下,“总要留个人下来守着吧?”
“首领让我们留一台车给他就行,剩下的不用管。”
“你别忘了还有现场环境要收拾啊喂,就这样离开真的好吗?”
“阿禧,别再说了,首领的命令只需服从,不容质疑。”
老大的命令是绝对的,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咬碎了往肚里吞。阿禧往货柜上狠狠啐了一口,只得拎起枪械,灵活地跃下货柜,向着门外等待的同伴飞奔而去。
在他踏出最後一步的那一刹那,王傅川凄厉而悲惨的哭叫在偌大的仓库中响彻。
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