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忘奕剧烈地咳嗽,泪水与涎水将他的脸糊得狼狈不堪。沈晏歌的手指按在他脆弱的咽喉之上,只要他稍一用力,便能将承谏长老的脖颈折断。
致命处被人捏住,叶忘奕的眼中也无任何慌乱。他因窒息与咳嗽呛得通红的眸中,是对弟子全然的放纵。
他的平静反倒让沈晏歌的手颤抖起来,“师尊,你为何不训斥我?你命令我住手,命令我替你解开绳子,我都会照做。”
叶忘奕又咳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堵不如疏……”他的声音轻而沙哑,眼中竟带着温和的笑意,“你、嗯……既想用绳索与玉珠,但用无妨……我受得住。”
沈晏歌眼中的潮意更甚:“你,你就不怕我,做得太过火?”
叶忘奕道:“你向来守分寸。”
沈晏歌垂下眼:“我已与幼时不同了。”
我不再无条件信任你,所以师尊,你也别信我。
若不是双手被缚在身后,叶忘奕说不定会摸一摸沈晏歌的脑袋。他的弟子不会承认他想要师尊摸头,但叶忘奕看着沈晏歌,就是知道他渴求着自己的碰触。
他说:“我的弟子,我若不信,还要让谁来信?”
沈晏歌的眼睫颤动。
之前以为叶忘奕接受弟子各种出格要求是源自蛊毒带来的淫欲,他实在小看了承谏长老的隐忍。对方配合弟子种种要求、摆出各式羞耻姿势接受肏弄,更多的原因,不过是一个师尊对弟子的包容。
……真可笑。
若非萦绕在叶忘奕身边的气运丝毫没有动静,告诉他他的心没有因为自己产生任何波动,说不定自己真的会被师尊骗到。
像上一世那样,将一颗炽热的心捧到叶忘奕跟前,再被他狠狠地丢开。
沈晏歌嘴唇动了动,大概想说些什么,又沉默了下去,忽地凑近叶忘奕,手指撑开吞下四颗玉卵、被强行开拓的口喉,掐着殷红的舌尖扯出口外。他掏出沉甸甸的肉棒打在那张英挺的脸上,冠口压着舌面,抵住对方泛着水光的红润薄唇,这才淡淡开口:“既然如此,师尊帮弟子含一含吧。”
“久闻承谏长老一张利嘴刻薄无情,今天就让我尝尝这嘴和喉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