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他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走到慕向北身边时，他忽然对他笑了笑，尽管这个笑十分勉强又艰难，他扯了扯嘴角，“你不用离开这里，该走的人，是我。”
慕向北瞳孔一阵紧缩。
苏海生已经转身朝外走去。
“向北，你好好……保重身体。”
没有婚姻，他们甚至连最后的一丝牵绊也没有。
公司的股份泾渭分明，慕向北的是慕向北的，苏海生的是苏海生的，就连两人的个人财产，都从来没有同时写过两个人的名字。
想来，慕向北是真的不喜欢他，不仅不喜欢他，还很厌恶他，甚至不愿意跟他有一点的牵扯。
第133章 不管是爱还是恨
苏海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着走出苏氏大厦的。
走到正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看着苏氏这座巍峨伫立的大楼。
三年前，他跟慕向北一起走进的这座大楼，三年后，他独自一个人走出来。
这座大楼，承载着他对慕向北的爱，也承载着慕向北对他的恨。
不管是爱还是恨，从现在起，都烟消云散。
苏海生眼眶里的泪水不停的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