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就算是说过,那是以前说的,和现在的我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合着您现在喜欢我,那以后也不喜欢了?以后的以前,不就是现在吗?”钟绾去了一回,仿佛把那些糟烂事儿全泻走了,脑袋清明的很,和杜书寒讲理,以前以后,现在未来。
“得,得得得,喜欢,最喜欢,输给您了,杜太太,”杜书寒讨好的捏了捏钟绾的指肚,“您用点力气成不成?等给你把身体调养好了咱们再要孩子,现在真不急啊!”
原本急来着,但现在托钟岁那倒霉玩意儿的福,杜书寒拿准了他二叔的老巢,只要他有意报案,宪兵团马上就能端了那小院子。
“嗯……”钟绾不情不愿的应了,这都什么跟什么,那他刚才不是又白受累了?杜书寒带着他的手上下捋动不停,他手腕有些酸,后头也疼,腿中间还又湿又黏的很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