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书寒不想理会这个一出事就半脑袋水的堂哥,转头向他爹说:“爹,我觉得还是先报案,叫宪兵团的人来查,但这样……”他二叔的生意一定会被连根带叶的全部扒出来,杜家没能悄悄的把这件事处置了,反而借这么个理由曝到光天化日之下,那以后杜家的生意和名声都会受影响。可要是不报案,杜杰会把他爹的死算到杜书寒头上,真的凶手可能一翅膀又飞回欧罗巴再也不回来。
“你二叔干的营生,兹要有个合适的由头,转给别人就算了,钟绾呢?他不是跟着来了?”杜老爷子心里明镜儿似的,他二弟整日里作的什么孽他知道,但他心疼自己的手足情谊,也不愿意为兄弟挫儿子的锐气,索性闭眼不管不问,现在遭了省心的殃,活该想不出两全的辙儿!
他们全家人都晓得杜二叔弄的是些什么生意,但大家不提,心知肚明却只在暗地里较劲,现在是火烧眉毛的紧急时候了,钟绾无疑是那个最合适的、最不会出问题的顶包人选。
杜老爷子想,他没什么背景,全心全意的信赖杜书寒,又和那个院子里的所有人有相同的身体构造,还是得天独厚、天生如此的,大可以说是他为了自己才把人祸害成如何如何。
自己亲爹的想法杜书寒当然知道,但在钟绾真怀上之前他不想跟别人说钟绾能生,于是摇摇头否定了他爹的选择。
“但钟绾他不……”
杜书寒话音未落,门外走廊里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救命啊!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