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跟着杜书寒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吃不饱饭,进了富贵大院还那么瘦,现在可叫秦祯喂起来,你看他那肚子,得偷吃了多少啊!”
云彩翻了好大一个白眼,刚升起来的那点对钟岁的赞同又全收起来,拿了个小篮子把稍完整些的蛋糕装起来端到餐桌上,招呼在外头蹲着看花的钟绾进来吃。
“你别蹲着啊,站起来就腰疼。”云彩抵着门,等钟绾进屋,唠唠叨叨地叮嘱。
院子里的玫瑰花让老查理栽的很好,怕冻坏了才扎的暖棚,隔着塑料纸也能瞧见它们热热闹闹地开,钟绾来了欧罗巴之后再没像在船上那时候一样闹着要吃玫瑰糖,连甜的东西好像也不多感兴趣了,他听见云彩喊他,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几眼,才扶着腰站起来。
刚五个月多一点,他就已经笨的没办法久站了。
钟岁倒是很有眼力见,只捡烤坏了那些焦边吃,吃的也美滋滋,还跟钟绾聊天,“你看这些像不像以前咱们捡的那些糊烤饼?老板烤坏了送给你的那些,那老板真不错,你记得吗?”
“嗯,”钟绾没抬头,掰了蛋糕里最嫩最软的芯填到嘴里,慢吞吞地嚼了咽了,“我八岁,去铲炭烧火,火旺了饼糊了,老板没给我结钱就轰我走。饼是我跪下来求他给的,怕饿着你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