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样老是走神,上了战场就是要命了。
“报告教官,今天的训练量完成了,时限内全部中靶。”那学员开心地整理好装备,笔直地站在沈教官面前,像是等待被奖励小红花的好孩子。
这小弟弟姓严,叫严子铭,性格开朗大方,在整个连队人缘都很好。而且似乎没什么背景,正经是凭实力上来的,所以沈昀对他很有好感。
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好看了许多,连带着那硬挺的眉眼都显得柔和起来。
沈昀眉骨很高,不笑的时候十分唬人,笑起来的时候却弯弯地往下坠,显得很亲切温和。他知道自己笑起来没什么威慑力,所以基本上不太对学员笑,外号便多了个冰山面瘫。
严子铭第一次见沈教官笑,原地愣了下,眨巴眨巴眼睛道:“教官,您有妹妹吗?”
沈昀接过他的装备,下了训练场正要走去食堂。听见这话他有些疑惑,回道:“有,怎么了?”
那小孩朝他笑道:“您的妹妹一定很好看!”他站得远远地朝沈昀挥手道别,“教官再见!”
——
于林啸的调函批了半个月才下来,还是他盯在后面催的结果。
这半个月过于漫长,导致于太子好几次在训练的时候心不在焉被新教官拎着耳朵训。
这新教官是他老子的人,专门来治他的,于林啸不好发火,每天被训得像只瘟鸡,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憋气又憋欲,手机又没在身边,天天要死要活抓耳挠腮,整个一大炮仗,周围同宿舍的战友觉得他脑子指定有点问题,天天躲着他走,生怕被炸得缺胳膊少腿。
简直匪夷所思,于林啸想,他有时候真不懂他家那老爷子在想什么。
一会打电话逼着他去给人家道歉和人家和好,还一路给他开绿灯让他跟到西南军区呆了好几天——没有于老将军打招呼他的那些所谓“通气”就是个屁。
可是等沈昀好了,他又被一顿打包扔回西北,手机也不给调函也不下,拖了整整半个月才放他过去。
什么意思,于林啸左思右想,想了好几天才想通了点,觉得他老爹可能是怕他动真心,不让他和沈昀相处的时间太连贯。
于太子情商不是不高,只是懒得用,这还是他第一次脑子转过他老爹的弯,新鲜之余心里又特别不爽,至于哪里不爽他又说不上来,只能干噎气。
像沈昀拗不过权利一样,他也拗不过他爸。
他因为母亲去世的事情恨他老子恨得牙痒痒,不惜用滥交来给他老爹脸上“增光”。
当时要不是被临时抓走,那老头子的上司家的女儿已经摆驾群欢派对了。要是那小公主被群欢派对的一群洋鸡巴搞大了肚子,于家铁定完蛋,他家脸上也没光。
于林啸一点都不可怜那小公主。当年他家虎落平阳,踩着他们头上去的就有这一家,他母亲的葬礼上,耀武扬威吐口水的的也有这小公主一份。
只搞大她的肚子,算是便宜她。
而于家的名声权利就更别提了。于林啸恨他爹,就是因为当年他老子战场不混混官场,为了这莫须有的权利地位,搞得一家家破人亡,十四五岁的于林啸流放大洋彼岸,差点死在黑人区。
现如今给他的婚姻指手画脚就算了,那老头子竟想管起他真心不真心了。
于太子生着自己根本没明白的气,调函一批下来就火速赶去西南,顺便路上偷偷买了支便宜手机。上次他精虫上脑,好不容易出去放风,私房钱竟然忘记买手机了。
他这半个月老是做梦梦见沈昀,辗转地梦,每天早晨晨勃就勃半天,甚至还毛头小子似的梦遗。
梦里的沈教官一会勾引他一会勾引别人,被好多东西肏来肏去就是不给他肏,就让他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