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犹未尽地将沈昀放在洗衣机上。
“你就是喜欢被你老公这样弄,是吧。”于林啸两手压着他的腰,将他按在洗衣机上继续操。
啪唧啪唧的声音和洗衣机的震动互相交错,这震动不同于跳蛋,更加剧烈,直接贯穿两人的整个腰部,让两人不需要动作也可以啪嗒啪嗒地交媾,简直让于林啸变成全自动打桩机。
“啊啊嗯啊嗯哈!!嗯哈老公太快了!啊嗯不行太快了太快了!”刚在阳台潮吹的沈昀还很敏感,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快感的冲击,一下子就射了,两条大腿条件反射地大张着抽搐,花穴死死绞着于林啸的大鸡巴,喷出的水都被高速的震动操成了白沫。
“还勾不勾引人了?嗯?小骚母狗?”于林啸也爽得不行,额头都暴出青筋,一手勒着沈昀的腰,一手塞进他的屁股里搅拌出粘腻的肠液。
被前后震动夹击,沈教官立刻哭出声,爽得嘴巴大张口水四溢,昂着头尖叫:“骚母狗不勾引了!嗯哈嗯啊啊啊啊老公!鸡巴好大嗯哈嗯啊!射进来射给我嗯啊让我怀孕嗯哈啊啊!!”
于林啸被沈昀的淫叫搞得头脑发热,一下子勾起虐待欲,完全忘记什么照顾沈昀身体之类的忌惮,扶着腰的那只手顺着上去捏了把奶子,直接掐住沈昀昂起的脖子。他很有技巧,手指压在沈昀脖子两边,让大脑充血窒息又不至于难受。
窒息性快感之中,人会局部器官高度收缩,立刻便能达到性高潮。
随着洗衣机滴滴两声停止震动,沈昀大张着腿尖叫高潮,鸡巴射精花穴喷尿屁眼流肠液,整个人爽成了一滩淫靡的粘液。
他高潮了整整一分多钟,穴肉高度挛缩,让于林啸也立刻按耐不住,抽插几下,鸡巴塞进他的子宫里射出了浓精。
这次玩得有点大,于林啸射完赶紧看沈昀晕没晕,伸出头就被反手扇了一耳光。
沈昀刚被操得鸡巴双穴喷水高潮,浑身无力,也不是真想打于林啸,所以整个巴掌软绵绵的,不像打人,更像是摸脸。
于林啸见他也没多生气,脸色好看了许多,笑嘻嘻地把人抱进淋浴室洗白白去。他操完沈昀其实也累得不行,给两人洗完澡滚床上便倒头睡着了。
第二天天没亮,噼里啪啦的拖地洗衣服声把于林啸从美梦里吵醒。
他皱着脸想把头埋到被子里,却被一把扯开。
睁开眼,只见沈昀拎着根拖把敲他脑壳,声音有些沙哑:“快点起床,六点你的连队要集合!猪头!”
昨晚他们八九点睡的,于林啸一觉到第二天五点确实有点长。
他整个脸还是皱巴巴的,活像个赖床的小孩,懵不拉几坐起身,声音低低地抱怨:“请假……”
“不行!”沈昀头也不回,“你哪儿就这么累?”
于林啸闷着个脑袋起床穿衣服,军装已经被洗了一遍烘干叠在床头,一股清新的薰衣草香。
“我昨天在队里十公里拉练完过来的,赶了半天路,刚下地就操了你俩小时,把你抱来抱去,又不是铁打的……”他嘟嘟哝哝地抱怨,似乎是对沈昀质疑自己的体力非常不满。
“你洗这衣服什么味儿,刺鼻子。”于林啸骂骂咧咧往身上套军装,边套边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叨。
——沈昀算是明白了,刚起床的于林啸就是个巨婴话痨。
他懒得理这条脑子铁定有点问题的大型犬,转过身继续去拖地。
于林啸从衣服香,念叨到沈昀娘炮,脑子哪根筋不知道怎么又搭上那只小花花手提袋,啪地一下就站起身,去抢沈昀的手机。
“昨天那男的谁啊?你学员?腿断了还要你给他送饭?你是他保姆还是他妈啊?”他噼里啪啦地骂,手里又驴头不对马嘴地找出沈昀的手机壁纸,举起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