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部队和边防部队也半杆子打不着。甚至最后见沈昀的一面,是两人即将吵架,剑拔弩张的样子。
于林啸有些泄气,第一次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伞不够大,他带着满身的雨水湿漉漉地回了宿舍,毫无例外地被自己的班长批头痛骂。
一反常态,于林啸没有回嘴,只是低着个脑袋,水珠和汗气凝结在脑袋顶,顺着他漆黑的头毛和眉毛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班长突然就愣住了,戳了于林啸两指头,问他:“这么老实,吃错药了?”
于林啸动也不动,也不吭声,就那么站着。
他脑子难得因为现实运转起来,却因为年久失修而混乱不堪,每个零件都在吱咋作响。这恼人的尖锐响声中,夹杂的是夜雨和雷暴,蓝白小花的睡衣,他可恨的父亲,模糊的母亲,和楼道里的沈昀。
此时天空响起一声霹雳,于林啸不着痕迹地瑟缩了一下。
像个丢了小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