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面颊有些泛红。
黑衣人看到沈昀的状态,心里一动,摸上沈昀花穴前的花蒂处,轻轻撩拨着。
随着花蒂的撩拨,沈昀的梦话更多了,鸡巴也慢慢半勃了起来,但眼睛还是紧紧闭着,还是熟睡的样子。
“嗯……嗯啊……好爽,继续舔,老公……”
听到沈昀嗯啊直叫,自己编排剧情,那黑衣人先是停顿,然后便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弄得沈昀花穴淫水直流,湿了大半屁股,随着花蒂被玩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睡梦中的沈昀比现实坦率,没弄多久,他就哀哀小声求饶要射了。
“嗯啊老公要射了好爽………”他紧紧夹着腿,闭着眼睛低喊,鸡巴高高翘着,花穴含着陌生人的手指,奶子溢出雪白奶水。
沈昀高潮先是鸡巴射出一股股精液,然后是花穴冒出一大股淫水,顺着穴口流出来沿着股缝往下。
黑衣人见状,立刻拿出一张湿巾将淫水擦去,这才没有弄到床铺上。他顺便帮沈昀清洁了一下下身,然后替沈昀穿上睡裤。
第二天,沈昀总觉得浑身舒畅了很多,但就是脑袋有些昏沉。
他打电话给许巍:“我最近老觉得头晕,怎么回事。”
许巍在电话那头问道:“我给你的激素药你在吃吗?”
沈昀“嗯”了一声,起床活动活动身体。
“那个药吃了是会有点头晕嗜睡,没出现什么严重的状况就行。”许巍笑得很慵懒。
“严重的倒是没有,就是老感觉做了梦不记得细节。”沈昀一想起自己做的梦就脸红。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做春梦。
许巍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梦啊。”
沈昀不好意思了,想敷衍过去:“都说不记得了!”
“总记得个大概吧?”
“不记得!”沈昀有些急了,“你再这样我要挂电话了。”
许巍一听,就不问了,但他心知肚明沈昀做得什么梦才这么不愿意说。他言语中让沈昀注意身体,就算怀孕,该有的性冲动还是得及时得到发泄,不然憋得久了也容易影响情绪。
“听说你那便宜老公已经消失了三个月了?”许巍漫不经心地提到。
沈昀不做回答,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有什么可不高兴的,不是还听说他走之前还强奸了你吗?”
沈昀含含糊糊道:“也没有那么严重。”
许巍不高兴了,言语中透着些烦闷:“你别忘了当时要不是我上门看你,你都下边流血上面鼓包的躺在那凉了半截了。”
“别老记着那种人了,他也没和你认识多久吧,一开始我记得你说他对你也不好,还是政治婚姻,利用你双性人的身份,就算有天大的苦衷,他也还是不要你了。”许巍说得很不客气。
沈昀被他说得心里堵堵的,没聊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怎么会没想到这一层呢,但他不愿意去相信。
冬日的江南,晨风冰冷。
沈昀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想着出门透透气。在家里坐久了,他心情也越来越憋闷。
厚而宽大的羽绒服遮盖住了他的肚子,让别人只觉得沈昀有些身材走形,倒也不至于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他出了门,沿着楼下的小径漫步行走着。顺便牵着他“儿子”遛一遛。
早晨人不是很多,但也有几个晨跑的、遛狗的邻居。
沈昀走了半小时多,差不多都要到隔壁的公园了,这才堪堪坐在公园外围的长椅上休息下来。
这时,一只白色的健壮大白熊从远处过来,远远就能看见孤零零一个狗,自己溜自己。
沈昀心里咯噔一下,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