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链子用力扯开他的双腿一直压到一字形,对着中间刚喷完水的骚逼狂干。
那动作仿佛发情的公狗,于是沈昀的梦里,肏干他的陌生人又变成了白天看到的那只白色大白熊,长着红色的大鸡吧,尖尖的头在沈昀的穴里猛插,边插还边哈着热气,舌头猛舔沈昀的奶头。
“嗯啊狗狗,我在被狗操嗯哈!”
周围的人也对着沈昀这骚样撸起鸡吧,或男女男男互相交配着,整片沙滩都变成了色情淫池。
那操人的大狗还说了人话:“骚母狗,操死骚母狗。”说着猛扯一把链子,直接把链子从沈昀的奶头上扯下来,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引起绝顶的酥麻快感。
这样的猛烈肏干和刺激下,沈昀终于从鸡巴和花穴中喷出两大股尿液,油亮的大奶也迅速膨胀,然后从中喷射大股白浆,像是粘稠的奶水或精液。
……
次日中午,沈昀才姗姗起床。
他其实并不是很记得昨天的梦境的细节,但是其中的香艳刺激,倒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此,沈昀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疑惑地检查门窗,发现没有被人闯入的痕迹之后,又检查自己喝的水有什么问题。
他这次再也不好意思接通许巍的电话,生怕又被他嘲笑。况且这次沈昀记得的情节可是比上次多多了,一不相信说漏嘴,那就直接社会性死亡了。
真他妈奇了怪了,沈昀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好久没做爱,憋出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