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腔,甚至进入alpha发育不完善的宫腔。
他于是哀叫起来。不是撕心裂肺的痛呼,也不是得趣的淫叫,像是痛到极点、都没有力气的委屈的呜咽。他刚刚被干到后半场的时候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因为嘴巴被捅了太多次,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再加上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所以衬得他这声悲鸣听上去格外可怜,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克亚西听了皱起眉头。alpha的宫腔本来就很脆弱,加之刚刚又被催化成omega,这样到底是玩得太过火了。
藤妖还想再伸一根进去,可是他本来就被撑到了极限,再塞进去实在太勉强了。砚清摇着头,低声道,“不、不要……”
“砚将军怎么求饶了?”那藤妖听他终于又出声,淫笑着掐了下他的红肿的乳尖,“来,说点好听的,说得爷高兴了就放过你。”
砚清抿着唇不肯说,藤妖便撬开他的齿关,把手指捅进他的嘴里。随即又一根藤蔓抵上他的穴口,眼看就要进去……
那藤妖玩得正愉快,却见旁边一圈围观的人都退了开,于是茫然地抬头看去,只见克亚西站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看他,面具下那双绿色的眼睛看不出悲喜,但不知怎的,他就吓得缩回了手。
克亚西冷冷瞥他一眼,随即拉着砚清的肩膀把他拖行了两步。那藤蔓终于从他体内脱出,碾过几处敏感点,引得他又是几声闷哼。
克亚西低头看了一眼,他已经被操得合不拢腿了,那穴口正一张一翕吞吐着精液,显然是被使用过度了。他想必吃了不少,看起来像是怀胎三四月,身下到处都是腥白的液体,一副被玩得不能再玩坏的样子。
他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玩味道,“砚将军,感觉怎么样?”
而砚清只能用空洞的眼神看向他,溢出甜腻的吐息……
砚明从睡梦中惊醒,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梦见了什么,无奈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的春梦……怎么越来越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