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于是饶有兴趣地捏了捏他挺立的下身,然后用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了他的铃口,砚清“啊”了一声,含着泪抬头看他。
他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强奸犯,你总得做点什么补偿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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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枚银针抵着他的铃口,缓慢地旋转插入。砚清瞪大了眼睛,这是他从来没有被开发的地方,只觉得下身很涨很痛,但是又不敢乱动,只能迷乱地摇着头,小小声地说“不要”。
可是克亚西还是不容置疑地插了进去,一直插到底,让银针抵着他性器底端的前列腺,然后又从后面擦着腺体碾压,从两边一起折磨这小小的腺体,砚清射又射不出来,可是爽又真的爽,他抓着克亚西的肩膀,声音都颤了,“拿出去……”
“不行,”克亚西坏心眼地转了转银针,“这是惩罚。”
他说完,再也不管砚清的死活,直接按着自己的节奏干了起来,他知道砚清现在身体好得很,随便他怎么折腾。砚清被他干得呻吟不断,很快就潮吹了,然后被他趁着潮吹的淫液一举插进了子宫。
砚清发出一声悲鸣,体内子宫被入侵的性器粗暴地撑大,甚至变形。克亚西托着他的臀,盯着交合的穴口,真的很难想象这样小的屁股上怎么吃进enigma的东西的。
他于是退出来,随着他出去的动作,穴口慢慢收缩,等他完全整根抽出的时候,那穴在费力地合拢,可是实在太大了,一时半会竟然合不拢,只能吞吐着吮吸淫液。克亚西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然后又整根直直地捅到底,再度破开他的宫口,然后把他的子宫都顶入几分。
他抽得很慢,可是偏偏又很用力、很深,砚清受不了这样的凌迟,扭动着想要挣扎,被克亚西干脆捉住了翻了个面,把他的头摁进被子里,又抬高他的腰,完完全全把他钉在床上。
砚清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变成了一声声无助的闷哼,但是眼泪依然流个不停,被子都被他濡湿了。
更讨厌的是,这个眼泪不是痛出来的,而是爽出来的。
他前面射不出来,就只能靠后面高潮,射精只是一瞬的快感,但是后面的高潮却可以持续很久,而且爽很多倍,砚清从被他插入子宫开始就几乎一直在高潮,根本无法停止,太满了,太过了。
克亚西还时不时把他的胯顶到床上,他的性器还挺立着,一下下摩擦着床单,那银针的末端就一下下地往里面顶,顶弄着前列腺给人带来绝顶的快感……
砚清逐渐没声了,克亚西怕把他闷死了,又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他的脸,果不其然,看到一张色情到不行的脸。他的脸满是潮红,一半是闷出来的,一半是情欲,眼神是迷离的,嘴也是微张的,想让人把性器插进他的嘴里。
克亚西啧了一声,“你这种婊子,最适合被两个alpha一起插。”
他掐住砚清的下颌,两根手指捣进他的喉咙,“一个插你下面,一个插你的嘴,让你叫也叫不出来。”
砚清呜咽两声,喉咙也被暴力捅开,涎水完全含不住,只能顺着脖颈的弧度滑下。因为窒息,他的下身含得更紧,克亚西就干脆大开大合地操他,让他感觉自己里面都几乎要被他操烂了。
他蹙眉,克亚西在他的宫口处磨几下,磨到他双腿发颤就一举插进去,来回几次砚清就有点受不了了,他开始哀叫起来,又刻意压抑住呻吟。
克亚西看他这样子,于是低头捏住了他的下身。他好久射不出来,已经敏感得碰都不能碰,偏偏克亚西在用指甲戳弄他已经被插进去东西的铃口。里面好堵,快感无处发泄,他真的感觉要死掉了。
“叫出来。”克亚西在他耳边道,“叫好听一点,叫得我开心了,我就帮你拿出来。”
砚清抽噎两声,也不知道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