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男人于是招招手,“过来。”
砚清走上前去,那男人掰过他的脸左看右看,最后笑笑,拍拍自己的腿,“坐这儿。”
砚清睫毛微颤,抬腿坐了上去。
男人的绿色眼睛就这样隔着面具玩味地打量他。
这显然是魔王克亚西。
克亚西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黑发,跟底下的人说说笑笑,仿佛他是一只窝在怀里宠物一样。
左右想想,可不就是吗?
过了一会,底下酒过三巡,都开始和旁边的姑娘或者男倌亲热了起来,克亚西看看他,手顺着他的黑发往下摸,摸过他的后颈,然后又是后背,最后一握他的腰,“你不给我献酒吗?”
砚清抬头看了他一眼。献酒的规矩他是知道的。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全部灌进自己的嘴里,凑到克亚西跟前,要吻上去的时候却犹豫了。
克亚西一挑眉,干脆抓着他的黑发强行吻了上去,舌头撬开齿列,在他口腔里扫荡了一遍,攻城掠池,最后把他口中的酒液都喝了个精光。
砚清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被夺走了自己人生里第一个吻。
他咳嗽起来,克亚西好笑地看着他,“怎么那么不熟练?”
领班的姑娘其实挺喜欢砚清这孩子,本来看到是砚清服侍这位魔王,都快吓坏了,生怕他一不小心惹了克亚西不高兴,急忙道,“对不起,殿下,小清是这里的新人,如果您不满意,我们可以换人……”
“不用换,”他摸了摸砚清的唇,“多大了?”
砚清道,“十九。”
“好小,”他剥开他的衣襟,一把捉住了他的乳尖,砚清随即一抖,他看着好笑,捏着小巧的乳尖,又一语双关地重复一遍,“好小。”
他把砚清所有的上衣都给解开,身上繁琐的挂坠扔得旁边到处都是,他竟然是想要就在这里做!
砚清这才害怕起来,求助地想要看向领班,结果下面的众人早就开始当众交合了起来。
“想跑?”克亚西把他的脸掰了回来,“晚了。”
他解开了砚清的下装,只留下了最后一条里裤,尽管他的上衣还没有脱,而且够长,足以遮住那些部位,让下面人看不真切,但他还是颤抖起来,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的脸。
克亚西有些不悦,“拿开,你遮住了我看什么?”
砚清狠了狠心,慢慢把自己的手移开。克亚西看他竟然眼圈有点红,诧异道,“你害怕?别装了好吗,想玩欲情故纵已经太老套了。”
砚清颤声道,“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
克亚西没想到是这个,拍拍他的脸,“没想到你还挺要脸的,要脸还来做什么娼妓呢?”
他听完,以为自己注定是要被按在这里强奸了,结果克亚西一把将他抱起来,“有没有雅间?”
他偏头看着砚清,“这样满意了吗?”
砚清也不说话,就垂眼低头埋在他怀里,直到他被克亚西一把扔在床上,压了下来。
“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满口淫言浪语的婊子,”他不满地抬起他的腿,“但你话也太少了吧?”
砚清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说也行,会叫就行,”克亚西脱下了他的裤子,“到时候你别……”
他看到砚清的下身,愣住了。
砚清难堪道,“你要是觉得恶心,现在换人也可以……”
“不恶心,”克亚西倒是笑了,“就是没想到还真能碰见双儿。”
砚清作为男儿应该平坦的会阴处,不知怎得却长了女子的花唇,甚至还有蕊豆在,剥开花唇,便能看见那处小小的女穴。
克亚西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