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不是普罗米修斯(剧情过渡)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疯狂了起来,“和那些败笔不一样,砚清,你是迄今为止最成功的实验品,哪怕你还没有接受‘火种’,但是我知道的,那个人非你不可!毕竟之前从来没有哪个实验品能在接收之前就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这不正是证明了你的成功吗?”

    砚清冷哼,“谁知道呢。”

    考伯特希冀地看向他,“既然那些实验品在克亚西手里,那么丢失的‘火种’也八成在他手里。”

    砚清想起在地牢里感受到的那份同根同源的气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可能吧。”

    “砚清,或许我们现在的实力不允许我们正面发起进攻,但只要得到了火种,有你在,还有什么杀不灭的敌人吗?”他继续道,“六个月。砚清,我给你六个月。六个月之后,无论你用正面的还是暗地里的手段,我要你去想办法拿到火种。”

    砚清冷笑一声,“统帅,您也太抬举我了。”

    “砚清,只要是你,我不相信你做不到。”

    这不是表达自己的信任,这是在下达命令。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还是像以前那样,淡淡道,“我知道了。”

    而他从来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人类相对于其他种族来说寿命短暂,说体能跟不上兽人、论魔法造诣比不上精灵,唯一擅长的也就是捣鼓一些歪门邪道。他们对人体进行改造实验,就为了研究出最成功的战争机器,美其名曰“火种计划”,而那颗具有强大驱动力的内核就叫火种。但是人类脆弱的肉体无法承担这种过于强大的能力,他们就改变方向,从而致力于寻找最合适的“容器”,还把这个过程叫做“寻找普罗米修斯”。

    可是,这哪里是给人类带来希望的火种,分明是灾厄的潘多拉魔盒。

    他从有记忆起,便一直在随着母亲和弟弟颠沛流离。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会被人追杀,有时候也不明白母亲疯疯癫癫说出来的话。直到后来母亲以外离世,他被人类所找到,他才直到原来自己就是被人类寄予厚望的“普罗米修斯”。

    但他在十岁之前全然没有记忆,不知道是被刻意抹去了还是只是单纯地不记得。有时候母亲发了病,从她的只言片语里面依稀能够了解到什么,但是她又说得实在不清不楚,所以他实在是不明白。

    莫名其妙地逃亡,莫名其妙地被找到,又莫名其妙地被冠上了这种罪恶又沉重的责任,他的人生就是这样莫名其妙。

    他走出会议室,却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道该去哪里,好半天才想起来刚刚自己还叫布塔去军营里,看样子自己也该过去了。

    他捏了捏眉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又多愁善感了,不应该早就习惯了吗。

    他转身欲走,差点迎面撞上了一个人。他抬头一看,是砚明。

    他的亲弟弟。

    他看上去好像有些喘,额角还带着汗,表情有些急切。在看到自己以后眼神闪烁了一下,在砚清还没来得及看个真切之前又撇开了目光,朝他一点头,“哥。”

    他似乎并不惊讶自己还活着。不过这件事应该早两天就在军营传开了,倒也不足为奇。只是他对砚明过于冷淡的反应有些失望,只不过也没表现出来,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看砚明像是要进会议室,还偏了偏身子,给他让路。

    他和砚明的关系说来复杂。在十六岁之前,他们一直过着相依为命的生活。砚明小他两岁,一直跟在他们身边逃亡,起初是个挺爱哭爱闹还很怕疼的孩子,到后来也慢慢变得坚强了起来。母亲虽然对他们很好,但是一旦发病疯癫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所以可以说,砚明就是他当时活下去的唯一的支柱。他想着,如果自己不在了,砚明怎么办呢?母亲神志不清,可能不一定能保护好弟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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