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弟弟彩蛋if 春药/道具插入/被插射

才发现他的太阳穴上有个弹孔,半张脸上全是血迹。

    他挣扎了两下,好像还残存着意识,他身后突然走出来一个人,手里握着一副重锤,向他的头上狠狠砸了下去——

    砚明吓得脸色发白,连尖叫都发不出。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满脑子都是一锤落下后,地上到处都是红红白白的液体,还有砚清残破的身体。

    他扶住墙,忍不住吐了。

    他连着恍惚病了三日,在迷迷糊糊的昏迷中脑子里却还盘旋着这个画面。他终于醒来的时候,看到母亲焦急而憔悴地守护在他的身旁。

    砚明忽然就明白了母亲当初为什么会这样,忍不住搂住母亲,大哭了一场。

    两个月后,砚清回来了。

    他打开门的时候感到非常不可置信,他都目睹了哥哥的死亡,怎么会……

    砚清像往常一样和他打了招呼,稀松平常地收拾东西,和他们一起吃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感到困惑了,所以眼前的这个哥哥,究竟是不是真的哥哥?还是说他看到的那个人,其实是假的?

    而后他看到砚清撩起耳边的发时,露出的鬓边的皮肤。

    他的太阳穴上有着淡淡的疤痕,不会认错的,就是那个地方。

    而后砚清每一次回家,他都会用心观察,有时候是手臂、有时候是小腹,有时候又是脖颈。

    他曾经旁敲侧击地问着那些伤痕的来历,砚清就会摇摇头,说自己不记得了。

    他是真的不记得。为了塑造出最完美的容器,他无数次地被进行抗伤实验,身上的器官和零件不知道被换了多少次,有哪里是人造的,有哪里又还是自己的,都已经完全分不清了。前一日刚刚被剖开肚子检查功能,第二日还要再被打开,再加上什么新的东西。

    为了防止他产生逆反心理,每次把他敲碎了又缝补好之后,都会清除他的记忆,有时候甚至会进行一些改动。

    他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这里缝上一块,那里填上一团棉絮,到最后或许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称得上是凤毛麟角。

    而其中最残忍的地方,就是砚清甚至被剥夺了知晓的权利。他对这一切并不知情,对计划毫不怀疑——托改造的福,他的自愈能力相当地好,无数次的记忆清除让他的思维都变得有些僵硬,况且他尚且年幼,就凭那些缝缝补补破碎不堪的记忆,他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但是砚明知道,母亲知道,父亲也知道。

    没有人可以忍受自己的亲人被如此残暴地对待,母亲曾经把砚明拥在怀里,崩溃大哭,说我们走吧,带着阿清一起逃走好不好?

    她终于承受不住,在有一次被勒令亲自去参与砚清的实验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崩溃了。

    他们夫妻二人把这个残忍的火种计划公之于众,把一切都捅了出去,计划被迅速终止,所有试验品都被上交,除了砚清。因为砚清看上去太正常了,他是最成功的作品,加之他作为实验人员的亲属,没有人怀疑他。

    但是由此,他们也招惹来了杀身之祸,为了让母亲能够顺利带着两个孩子逃走,父亲被惨无人道地杀害。

    砚明永远忘不掉那个夜晚,娇小的母亲背着还在昏迷当中的哥哥,一边牵着他,眼里还含着泪,却又不敢停下,一旦停下就是坠入深渊。

    他们躲避着人类的追杀,每次找到落脚的地方,不过两三个月就又被迫逃亡。加之母亲没有清洗标记,抑制剂并不能完全代替掉alpha的信息素,在抑制剂给人精神方面带来的副作用下,母亲终于在这无休止的折磨当中发了疯。

    于是尚且年幼的砚清担起了许多的重任,好在他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躲起这些追兵也没有特别麻烦,只不过带着更加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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