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他逼问道,“况且,你怎么就知道格伦雅那么爱你?他真的爱你吗?哥,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相依为命十几年的人,我可以保证我没有一分是假的,虽然它卑劣,丑陋不堪,但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呈现给你看。”
“是你偏心。”他眼底慢慢浮现出泪光,“你不愿意接受我,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弟弟。”
砚清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他很少会被人辩驳到说不出话,从来都是他锋芒毕露,把别人逼得退无可退。但是他在情感的接收和表达都实在太贫瘠了,他可能明白军事上的道理,可能会揣摩一个人心里对于权力的衡量,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爱,也不懂爱当中的逻辑和弯弯绕绕。在砚明面前,他只有输得一败涂地。
他只好说:“可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是稳定的人生?是你对我百分百的理解?还是对我忠贞的爱意?”
砚明向他凑近,从下往上,用渴求的眼神看他,看得砚清如坐针毡。
“不要,我这些都不要。”他摇头,“虽然我会因为你爱上别人而嫉妒到发疯,但我也不奢求你能爱我。”
“我只是想要我在你心里永远有个位置,我要不会变成亲情的爱情,你可以理解成是喜欢,也可以理解是一个omega对一个alpha的依赖。”
“如果这些你都做不到,那也没有关系,但是,不要拒绝我的爱,好吗?”
他攀附着砚清的肩膀,哽咽着。
“我只是想要你……回头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