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每落一掌,就会往里面狠狠顶一下,痛觉和快感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克亚西往他臀上狠狠一拧,砚清便颤抖着潮吹了。
他的屁股上已经红肿一片,被拧过的地方甚至有些青紫,砚清都害怕自己的屁股都要被他给打烂了。
克亚西帮他揉揉屁股,“再问一遍,你喜欢吗?”
砚清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就是说不出口,克亚西作势还要再打,他立即道,“喜欢!喜欢的……”
克亚西于是露出满意的神情,不再乱搞,转而专心操弄他,又觉得这个姿势施展不开,干脆把他掀翻了跪趴在床上,这样好操,顺便还能看见他红彤彤的屁股。
克亚西每一下都肏得很用力,给他肏到生殖腔底肏他的宫口,砚清呜咽着往前面爬,然后马上就会被拽回来。他的屁股今天可是遭了罪了,被打成那样,还要被狠狠撞。他又疼又爽,哭得眼泪停不下来,最后克亚西抵着他的宫口射精,他都被射得一颤一颤,身体痉挛,好像被玩坏了一样。
克亚西把他拉回怀里亲,砚清已经挣扎不动了,任由他亲。克亚西捏捏他的脸,“今天爽了吗?”
砚清疲惫地睁开眼,“要被你搞死了。”
砚清本意是想骂他,然而这句话却极大的满足了克亚西身为男人的虚荣心,作势还要搞,砚清连忙后退,一屁股摔到了床上——痛死了。
他当即脸色就变了,原本还是欲拒还迎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狰狞,又强行压下去忍痛,克亚西忍笑忍得很辛苦。
砚清气得面色铁青,撑了两下让自己站起来,克亚西一把把他捞过抱在怀里,砚清真的被他折腾累了,有气无力道,“你还要干什么?”
“不搞了,再搞你真的被我搞坏了,”他道,“带你去清理。”
他不顾砚清还赤身裸体就要带他出去,砚清抬头道,“你好歹给我披件衣服吧?”
“怕什么?”克亚西挑了挑眉,“这栋屋子里哪个男人没操过你,你还怕被看光?”
砚清气得心头一哽,“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克亚西道,“你还能走吗?”
这算什么,他以前在温泉被格伦雅肏了一通,还是自己走回营地的呢。
克亚西有所感应似的朝门外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放弃了,一边说那行吧,一边把他放下来,把自己的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了他身上。
砚清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松了口,勉强稳了好一会才站起来,刚一出门,转身正要去浴室,却突然撞见布塔正从里面出来。
他的头发还是湿哒哒的,似乎洗的是冷水澡,身上还冒着冷气。他看着砚清的目光有点晦暗不明,但很快移开了视线,最后阴鸷的眼神落在了砚清身后的克亚西身上。
感情克亚西是等着这一出呢!
砚清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当初他被克亚西和砚明夹着一起操干的样子,而且布塔这样大的尺寸,他今天不是被干死就是被闷死……
那份回忆太过恐怖,他一想到这,本来就软着的腿一下子更软了。布塔看他不对劲,于是轻轻扶了他一下,“将军?”
砚清咬咬牙,推开布塔转身进了浴室。
布塔看着空落落的掌心怔了怔,随即继续将目光落在克亚西身上,然后一步步走进。克亚西懒散地倚在门沿,任由布塔用可以杀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布塔身为兽人,身形比他要高一些,本该是很有压迫力的视角,却因为二人气场差距悬殊,倒显得他变得有些可笑起来。
布塔咬了咬唇,低声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这不是还好好的能自己走吗?”克亚西笑了笑,“这次可是他自己找上来的。”
布塔脸上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