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位置,“疼吗?”
砚清一愣,泪眼朦胧地和他对视,总感觉从他眼里看出了一些别的什么。他心脏处的伤口很早就痊愈了,克亚西应该是知道的。
他心中一动,良久才回答,“……疼。”
克亚西于是又吻上他的唇,这次吻得很轻柔,又很缠绵,“以后疼就告诉我。”
他又开始动作,但是不复之前那样粗暴,一点点让他适应宫腔里的性器,然后专门挑他最敏感的地方顶弄。他确实从疼里面觉出了一些不同的东西,开始随着他的操弄发出呻吟,任由自己沉沦在欲望里。
当克亚西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在他身体里的时候,他甚至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要是能一直这样,什么都不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