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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清只能被迫把他的性器吃到了底,屁股紧紧挨着对方的囊袋,性器已经深深地顶入了子宫,他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他发出悲鸣,然后被强硬地扭住下颌,转过头去和布塔接吻。
狼舌粗糙又灵活,卷着他的舌头扫荡他的口腔,砚清被他吻得涎水含不住,突然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又涨大了些,他知道布塔是要成结了。
成结的性器撑得他体腔发疼,他已经叫不出来了,被布塔按在怀里,只能像只雌兽一样接受野兽的灌精,发出无助的抽噎。
月已经落下去些了,布塔感觉自己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然后看到的便是砚清这幅神情。他眼里还蓄着泪,里面满是情欲,脸上的黑发全都汗湿地散乱着,嘴也合不拢,柔软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符。
他把性器抽出来时砚清还发出了小声的呜咽,之所以叫得小声,不是因为不够爽,而是因为他已经没力气叫了。
布塔于是亲吻他刚刚咬过的每一处,弄得砚清有些痒。他顺着他的锁骨舔上去,就要吻住他的唇。
砚清感觉到他即将到来的亲吻,于是轻轻闭上了眼。
布塔原本觉得今晚已经够了,可是这个举动又燃起了他的欲望。他狠狠咬上他的唇,从嘴角溢出一声叹息。
“将军……”
又是一整夜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