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吧。
其实砚清是误会了,卡萝被他训了一通,叫周围人少提起这事儿,免得让他不自在。
砚清总是这样,第一反应会把别人想的很坏,又把自己想的非常糟糕。
他于是转身准备进屋,反正布塔一会也要回来的,谁知布塔提前看到了他,把手里的东西随便交给旁边的人就跑了过来,神情还有点紧张。
他一把抓住了砚清的手,“将……砚先生。”
砚清其实还是不太习惯布塔叫自己砚先生,这个称呼太疏离了,他还是更习惯他叫自己将军,然而这里实在不方便这样叫。
他于是偏了偏头,“你直接叫我砚吧。”
毕竟他对精灵的假名叫焰。
布塔张了张口,两只手一起捏住了他的左手,道,“……砚。”
他说完,自己倒是脸红了。
太亲昵了。
“我不是故意今早不在的,只是想趁您睡着,跟他们一起去打猎,晚些弄点您喜欢吃的东西,没想到醒得还是那么早,”他磕磕绊绊地解释,“你……您不要生气。”
砚清觉得好笑,“我有那么容易生气吗?”
布塔于是更紧张了,“那个,还有昨晚,因为是月圆,所以我、我没有控制好自己,对不起……”
注意到逐渐汇聚的视线,砚清感觉接下来的话可能不适合在大庭广众说,于是他把手抽了回来,“进屋再说。”
布塔亦步亦趋地跟上,他也不敢说话,直到砚清关上门,叹了一口气道,“你说吧。”
“昨天晚上是月圆,好像越是纯血的狼人,受月圆的影响就越大,但我之前都没什么影响的……”布塔咽了口口水,“可能也和我突然兽化有关,但我现在好像可以自由切换状态了。”
砚清垂了垂眼,“所以你昨天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月圆的失控造成的?”
布塔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猛的抓住了他的手,“对不起,我昨天很粗鲁,也很过分。但是我……”
布塔红了红脸,“我、我也是真心想抱您,将军。”
“但如果以后您不愿意的话,我就不会这样了,”他抿了抿唇,“将军,你喜欢这样吗?”
这叫他怎么回答啊。
砚清想要转移话题,“既然你的兽化问题已经解决了,那我也该找个日子和长老谈谈……”
“将军,还请回答我的问题,”明明是哀求,却被布塔说出来命令的语气,“我知道您可能不愿意,但是,可以直接告诉我吗?我不愿意猜,又怕无意中让您不开心了。”
“将军,我是真的喜欢你,太喜欢了,”他红了眼眶,“所以我昨天才说,想要和您永远留在这里,我知道我很自私,是布塔逾矩了。”
“请您不要讨厌我……”
砚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他当然是不讨厌布塔的,但他真心只把对方当做是忠心的下属来看,这份感情无关情爱,只是一种信任和安心。布塔对他有非分之想,他其实也不介意,他只是在情感上无法回应对方。他长到这么大,真的唯一感受到的最强烈的心动就是格伦雅,或许克亚西也有,但是他不愿意承认,也耻于承认。
他对砚明、对布塔的心思都是很纯粹的,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两个人回有这样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对于这两个人,他都是有意无意付出的那一方,而格伦雅和克亚西确实对他付出的那一边。他对别人付出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受到别人的付出却诚惶诚恐。
他只能对布塔说,“我不会讨厌你的,只是,我可能永远都没办法平等地回应你。”
布塔摇摇头,“不用的,将军,只要您不拒绝我。”
他轻轻呢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