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暴虐的昨晚,连腿根都有些发抖。布塔碾过他的生殖腔的时候,他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把布塔的背抓得更紧。
狼的体温比人类要高,身体里好烫,要被他烫化了。砚清发出喘息,逐渐情迷意乱,他媚热的肠肉被滚烫的性器和高频的摩擦弄得更热,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将军,”他呢喃道,“你叫出来好不好?”
“你的声音……很好听。”
砚清是属于越说越不愿意做的那类人,听了只会觉得羞耻。布塔深知这一点,只能把他的声音逼出来。他在砚清的生殖腔底碾了两下,砚清立即呜咽起来,害怕这样的东西又要像昨晚一样狠狠捅进他的宫腔。
每次被进入子宫,他其实都又害怕又期待,狭小的器官被撑大,总归是痛的,但是真的操进去了又非常地爽。他本就是对痛觉敏感的那类人,结果对性爱里的痛觉欲罢不能,这归功于一开始克亚西对他的调教。
他的穴现在已经被开发得差不多了,就算是粗暴的进入,一开始可能会疼,最后都会得趣。他已经被布塔肏得几乎软成一摊,手臂都有点挂不住。
布塔干脆把他整个人都托起来,这让性器更加牢牢地钉在他的身体里面。砚清呜咽几声,柔软的腹部都被他顶出弧度,感觉要被凿穿了。
他哭叫起来,像一只雌兽被困在雄兽身上一样,布塔于是吻上他的唇,把他的呜咽呻吟全部都吃下。
而他今天,还会被凶狠的狼继续慢慢地一点点吞吃掉,细细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