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作战、一起长大的格伦雅,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问任何你想问的问题。”
然而砚清却一个问题也没有问,只是看了他一会,这让格伦雅不得不把话继续下去,“我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是有我的目的,是为了……”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到大脑一阵针扎似的疼痛,他不得不停下来,开始剧烈地咳嗽和喘息。
怎么会……明明是在梦境里,也会受到神明对他言语上的控制?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砚清也一直没有表示什么。他只是垂着眼,淡淡道,“你不必说,我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是为了火种吧?”
见格伦雅惊讶地抬头看他,他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他瞥开眼,“然后呢?”
格伦雅缓缓道,“我承认,尽管这个开始是假的,而且我也明白这一点,但是砚清,我是真心爱你的。”
砚清的眼睫微微颤了颤。
但他还是继续冷漠道,“所以呢?爱我爱到想杀了我吗?”
“不是的,想杀你的人……并不是我,”他知道这一切听上去很荒诞、很难解释,但他还是尽力向砚清描述着,“我是格伦雅,但是他不是。”
砚清的神色微微动了动,“你是说,你的身体里有两个人,一个人是你自己,而另一个人一直想要杀我?”
尽管格伦雅因为被控制了而无法回应,但他却向砚清传递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那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砚清能感觉出他有些话不能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应该是有什么禁制之类的,能感觉到他也是被迫的。
“我可以相信你,”砚清轻声道,“但我不敢相信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格伦雅一愣。
“如果,如果你能早点告诉我,或者给我更多的暗示,我不会怪你的。”砚清的声音逐渐颤抖起来,“你说得有些晚了,格伦雅,你让我不敢再相信你了。”
“哪怕只是早一点点,如果是一个月前,你刚刚在军营里重新见到我时,”他的眼眶慢慢红了,“我问起你的时候,你能再多说那么一点点,给我更多的暗示,我也不会……”
“对不起,”格伦雅心疼地握住了他的手,“那时候我还做不到,对不起……”
“我其实一直有暗示你,”格伦雅热切地望着他,“包括那个血契,也是因为我怕会伤害到你,但、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躲开。”
“我很早就知道你接近我可能不是那么单纯,毕竟我是那么讨人厌的一个人,突然有人会愿意接近我,怎么想都很奇怪,”砚清抽回了手,低声道,“我只是、只是发现这一切如同我所想的一样,一切都是假的以后,我……”
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骗局里面,他实在是忍不住崩溃了,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想去死。
格伦雅也哽咽了起来,“我明白的,对不起、对不起……”
“算了吧,”砚清慢慢推开他,“也没有用了。”
“有些事情,我可以理解你,道理也全都明白,但是我就是无法原谅。”他低声道,“让我回去吧,格伦雅。”
格伦雅看了他许久,“我还有赎罪的机会吗?”
“你能赎罪吗?”砚清反问回去,“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难道不是还想杀了我吗?”
格伦雅咬着唇,突然下定了决定,把砚清摁在床上,砚清刚要挣扎,结果又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弹,格伦雅于是低下头,在他的腺体狠狠咬了一口。
砚清闷哼一声,感觉到红酒味蔓延开来。他下口极重,立马就见了血。
“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挽回,”格伦雅崩溃道,“但那都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他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