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地不想多事,他总觉得,他出现在那里,会让克亚西更加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因为这场宴会只是为了接风洗尘,后面几天的会议才是重头戏,所以舞会没有很晚便结束了。
多数来宾都是坐马车,砚清是骑马来的,他并不喜欢坐车。克亚西看了,朝他吹口哨,“砚将军,怎么一个人?要坐我的马车吗?”
这还就在皇宫门口,周围到处是人。砚清扯了扯嘴角,他见考伯特不在,绷了一天的礼貌实在是按捺不住,“大晚上的,我怕你把我带到阴沟里。”
克亚西露骨道,“怎么会,我只会把你带到温柔乡里。”
“是吗?我没有兴趣,”砚清冷冷道,“我建议你出了皇城左拐去农场对面的兽医店看看,那里的医生还不错,在治疗狗的乱发情这方面很有一套。”
“你没有兴趣吗?”克亚西笑嘻嘻地和他传音,“你上次被我肏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吗?”
砚清当即就变了脸色,再也不理他,转身走了。
格伦雅这时候骑马追了上来,“一起走吗?”
砚清瞥他一眼,“你也想去兽医店吗?”
“我说过,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格伦雅苦涩地笑了笑,“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你什么时候和他那么熟了?”
砚清沉默了一瞬,缓缓道,“安全?”
他目光下垂,看上去有些落寞,“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你安全得多,和他在一起我面临的最多只是强奸,和你待在一块却是谋杀。”
“……抱歉。”
砚清有些累了,眼见着前面出现岔路,决定和他分道扬镳,“我走了。”
格伦雅于是看着他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目光晦暗不明。
砚清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下衣物,突然摸到了衣袋里的纸条。
是萨拉给他的。
他确认了一下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传送符,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但他既然今晚也没有别的安排,加上……他确实有些兴趣。
他照着纸条上的图样展开阵法传送了过去。他出现在一块平摊的高地上,周围三三两两摆了桌子和茶饮,奇怪的是,这里正是白天。
砚清坐在那里等了一会,便看到萨拉出现了,她已经小跑着过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砚清看了看四周,“这是哪里?”
“这里是一块无主的精神空间,”她眨眨眼,“很奇怪吧,一般空间都是依附于人的精神力存在,然而这个空间却是无主的,而是活物也可以出入,是我意外发现的。”
可以出入活物的空间?
砚清立即想到了当时砚明囚禁他的地方,这两个是不是同一个空间呢?
他面不改色,“详细说说吧,关于合作。”
“刚刚在舞会上也说了,我想和您合作一起扳倒人类,砚将军,”她的眼睛亮了亮,“我试图过一个人完成这件事情,但是我发现做不到。实不相瞒,兽人族之所以会叛乱,也是我组织的,或许这被你们联军定义为叛乱,但是对我们来说,这是一场颠覆,只不过失败了。”
怪不得考伯特他们一直没有查明兽人族叛乱的领导者,原来是藏在这里。
砚清挑了挑眉,“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和我合作呢?”
“你的武力很强大,对于人类也有够熟悉,更重要的是,”她缓缓道,“你恨人类。”
砚清觉得好笑,“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你的名声很差,但是这和你为人类做的贡献完全不符,之前你做联军指挥的时候一切都好,但是你失踪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被降了职,而且你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似乎还会被责打,是吗?”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