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手,“砚将军,怎么见到我就逃?”
这个动作太逾矩了,昨天在舞会上砚清任由他放肆,今天是要谈正经事情的,他立即狠狠往克亚西手背上拍了一下,“克亚西殿下,麻烦您不要动手动脚的。”
克亚西看了看被打红的手背,却也只是笑。
旁边人顿时都好奇起来他们的关系,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是巴不得对方死的宿敌,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克亚西在倒贴着追求他一样。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
萨拉也参与了会议,她小声问砚清,“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砚清随口敷衍,“他只是单纯想要恶心我。”
落座以后倒是安心很多,魔族给出的议和条件中规中矩,倒像是真的诚心来议和的,这难免有些奇怪,毕竟魔族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搅屎棍,贪婪又残暴,巴不得世界乱成一锅粥然后从中作梗。停下来主动议和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像是天使会做的事情。
“怎么?各位是不相信我?”克亚西倒也不恼,“我给出的方案还不够有诚意吗?”
除了有两项条件略微有些离谱和难以承受,其他的基本上都能说是非常中规中矩的安排了,甚至可以说是让步。
“您的方案是很有诚意,至于您本人有没有诚意,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兽人将军图格冷笑一声,“谁知道你突然议和,是不是打的乘虚而入的主意。”
“哦?”克亚西笑,“那不如图格将军帮我想想,我该怎么乘虚而入呢?”
这协议实在是挑不出花来,图格企图强词夺理,被考伯特咳嗽一声打断。
“我方认为,协议确实还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克亚西于是看看砚清,“砚将军,你怎么看呢?”
砚清不想淌这趟浑水,可是话题都接到他身上了,他也没有办法不回。
现在所有人都在好奇他和克亚西的关系,砚清对此感到非常恼火,甚至有点埋怨克亚西太张扬了。
砚清冷冰冰道,“克亚西殿下,劳烦您考虑一下别的我们可接受的条件。”
克亚西在桌面点了点,“我还有一个备选条件。”
砚清默然地看着他,已经做好了听到一个更离谱的决定的心理准备。
谁知克亚西突然凑近,挑起了他的下巴,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他。
克亚西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探进了他微张的嘴,在他的口腔里迅速滑过了一遍,而后得意地在他唇上一咬,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克亚西笑了笑,“用将军的吻换这个条件,我觉得相当划得来。”
不光是砚清傻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傻了。砚清猛得站起来,带倒了椅子也不管,直接一扯克亚西的衣领,“你他妈的……”
克亚西捏了捏他的手指,“消消气,不就亲你一下,至于吗?”
砚清把他的手狠狠掀开,本来想要扇他,克亚西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砚清是真的生气了,嘴抿成了一条线,眼睛里也都是怒火,他反手就要去拧克亚西,企图把他摔倒在地,身后的考伯特却摁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腕。
砚清带着怒火回头去看,考伯特面色一沉,道,“砚清。”
砚清咬了咬牙,把克亚西撒开,随即狠狠把会议门一摔走了出去。
克亚西吹了口口哨,“去做什么啊砚将军?”
砚清恶狠狠瞪他一眼,“我去吐。”
突然走了一个人,会议室里的各位都大眼瞪小眼起来,克亚西好整以暇地抱臂,“还谈吗?”
考伯特扶额,“先……先中场休息吧。”
砚清怒气冲天地去了盥洗室,他当然不是去吐,其实他对克亚西的吻也没有那么抗拒,他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