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是最初级的,需要被施法者全身心地信任、心甘情愿地才能听从指挥,我刚刚一时好奇,试了一下。”
“你就是喜欢我,砚将军。”克亚西亲昵地吻他,“这下你嘴上不承认也没有用了。”
砚清想要反驳,可是他又无从反驳,而且他确实本来就是喜欢克亚西的,只是他这个人别扭死了,就是不愿意说。
克亚西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心情好极了,也不强求他,突然一捞他的腰肢,把他坐在便器上,站在他的两腿中间,“我帮你舔吧。”
砚清急忙合拢双腿,“你不是结束了吗!结束就快点滚回去。”
“你不是还没爽到吗?”
砚清急着想回去,“我已经射过了!”
“我作为enigma是爽到了,你作为omega……还没爽吧?”他单膝跪下,把砚清刚刚因为侍弄又有些抬头的性器含进去,“我用嘴,你别担心。”
砚清微微后仰,无疑,他是喜欢这样的——从他的身体反应看出来。
克亚西逐渐往下舔,舌头没入他的穴口,随即往里一探,砚清就是一抖。
舌头的质感湿润粗糙,和他刚刚布满鳞片的龙爪完全不一样,又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爽感,他压抑不住呻吟,满脸都是潮红。
突然,他听见盥洗室的门外传来响动,隐隐约约还传来对话。
“那个魔王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谁知道呢,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砚清闻言一颤。
克亚西动作也顿了顿,随即更深地舔了进去,他的前列腺很浅,舌头也可以够到,他就用柔软的舌去按压他的腺体。
砚清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听到门外的声音一顿,于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克亚西却仍然不依不饶地刁难他,他越发忍不住,感觉那两人近在咫尺,他急得瞪大了眼睛,甚至感觉到有人碰了隔间的门。
克亚西同时半魔化,脸颊生出鳞片,用布满鳞片的舌头去舔他的内壁——
砚清从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他潮吹了。
这时候门外的人嘀咕了一句,“门怎么打不开?”
“我开了结界。”克亚西凑在痉挛高潮的他的耳边,轻声道。
“你以为我真的舍得让别人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