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和接待攀谈起来,这个角度让克亚西看清了他的表情。
砚清的眼尾有些红,脸色也很苍白,嘴唇上更是没有血色,他一愣,还以为砚清是受伤了。再一看,他和接待对话时,目光有些忐忑和躲闪,好像天天待在家里养病的少年突然出门,以至于有些社交恐惧。
克亚西的眼睛亮了起来。
砚清露出来为难的神情,犹豫地咬着唇,眼里透露出哀求,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又突然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把接待都笑愣了,但他又不敢太逾矩似的,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接待递来的东西,随即慢慢地晃上了楼,步伐还有些不稳。
克亚西立即兴奋了起来。
他还有多少面是自己不知道的。
砚清用刚刚从接待那里拿来的印记开了门,他刚一进去就感觉到克亚西的气息,于是松了一口气,挺直自己的腰背,又把对自己瞳色的认知障碍术法去掉,剥开眼前碍事的头发,唤了一声,“克亚西?”
屋子里没人,浴室里倒是传来水声,他毫无防备地走了进去,刚一进就被克亚西扑倒在地。
克亚西身上还都是水,花洒还在源源不断地落水,砚清被他按在浴室里,很快身上也都湿透了。
“喂,”砚清埋怨道,“你也不至于那么着急吧……”
“我看你演戏演得还不错,”克亚西咬了一下他的脸颊,“你都没有对我笑过,怎么就这样随便对别人笑?”
“我的面部表情什么时候也归你管了?”砚清皱眉,“你监视我?”
“我的地盘,我的omega,为什么不能看?”
“谁跟你说我是你的omega了……呜!”
克亚西隔着衣料,捏住了他的乳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这个,谁弄得?”
砚清穿的是白色的衬衣,此刻被打湿了,透出里面的肌肤来,当然也包括那一点粉嫩的乳尖,还有乳尖上闪亮的银钉。
他还是没有把这个取下来,因为不得要领,不知道怎么取,而且怕痛,不敢用蛮力。
砚清实话实话,“格伦雅。”
克亚西声音冷了很多,“你怎么还跟他有联系?”
“他强迫的,我能有什么办法,”砚清抿了抿唇,“他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进入我的梦境,我也逃不掉。”
克亚西听他的语气,挑了挑眉。
这是在委屈吗?
克亚西低下头,“疼吗?”
砚清这时候倒是不委屈了,又开始不说话。他又想赢得对方的关心,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脆弱,像个别扭的小孩。
“我说过的吧,疼就告诉我,”他捏了捏他那枚脆弱的乳尖,然后伸手弹了一下,“不然就默认你喜欢。”
砚清环住了他的脖颈,“……疼。”
“也是,不疼才怪,当初我也想给你打,看你给闹得,不忍心,”克亚西安抚性地吻了吻他,“他就这么铁石心肠?你没哭吗?”
“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哭……”砚清还是不喜欢被人说爱哭的,“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格伦雅。”
砚清于是把格伦雅一体双魂的事情告诉了他,顺便把他们分别以后索穆利的事情也说了,克亚西听完,吻了吻他的唇,“我不在,你又被欺负了。”
砚清瞥开眼,“搞得好像你在就有办法一样。”
克亚西于是笑,“我在的话,我就可以把你肏一整晚,让他想进你的梦也进不了。”
见砚清瞪他,他倒是不以为意,又开始撕扯他的衣服,“别管他了,快给我肏肏。”
砚清没想到他说变脸就变脸,猝不及防被他抬起了腿,“你就不能……矜持一点!”
“矜持?”克亚西毫不客气地扒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