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名字一直争持不下,克亚西因为是自己瞎长的,没有姓氏,那就只有名。克亚西想了好几个,砚清都觉得很烂大街,加上之后如果还有孩子,孩子有的没姓氏,有的姓氏全都不一样,都不像一家人,最后一致决定,无论是谁的小孩,一律跟砚清姓,这下倒是便宜了砚明,整得都像是他的孩子一样。
砚清不会取名,就让克亚西取,本来害怕他取出一个雷人的名字,谁知道克亚西抱着孩子想了想,说,“就叫砚初吧。”
取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取他们在拉托高地的那个最初的相遇。
砚清没想那么多,觉得这个名字念起来很大方,也就同意了。
砚清身体非常好,所以其实没多久他就恢复地差不多了,眼下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体型。只不过因为生过孩子,盆骨还是有点拓宽,可能是因为孕期久坐,屁股上也囤积了一些脂肪。所以他的屁股摸起来是相当地舒服,一只手张开一捏,多余的肉就会从指尖溢出来。有时候砚清在做什么事情,微微弯腰,克亚西就会忍不住上去拍一下,那屁股还会微微弹一下。这个时候砚清一般都会恼羞成怒,不过后来次数多了,他也习惯了,对这种程度的性骚扰完全免疫。
还有就是……因为哺乳期的缘故,他的胸部也有些涨大,但依然不是很夸张,毕竟是男性的omega,还不是天生的omega。他的乳量也不多,然而砚初胃口不小,每次都咿呀呀张着嘴,把他喝到两个都空了,还要不甘心地咬着他的乳头撮一撮,砚清每次都被她咬得倒吸一口凉气,然而她没咬两口又开始无意识地舔,酥酥麻麻的感觉就会窜上他的小腹。
其他几个人也有在帮他照顾小孩,换衣服啦洗澡啦什么的,然而有些事情确实只能砚清来做,比如喂奶。小孩子经常半夜要喝奶,然后就哭叫起来,克亚西于是就会把孩子抱过来塞到砚清怀里。砚清本来就浅眠,就会迷迷糊糊地解开衣服,把孩子往自己胸脯送,克亚西每每看到都要悄悄咽口水。
这副又色情又天真的神情……真是太可爱了。
为了方便,这段时间都是克亚西和砚清睡在一起,砚初则被放在旁边的小木床上。
眼见着孩子生完也几个月了,克亚西蠢蠢欲动,他一边想着今晚去给砚清买什么吃,一边想着哪天怎么吃砚清。因为还有个孩子在家里的缘故,总得等她睡了再做,但是太晚孩子又要喝奶,所以得挑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这样想着,顺便帮家里收拾东西。换在十几年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堂堂一介魔龙竟然要沦落到帮人做家务,而此刻他却做得心甘情愿。他打开衣柜,里面有个袋子掉了出来,一看,这不是之前服装店小姑娘送过来的衣服嘛。看到这件军装,他还有点怀念。他翻翻找找,看见那件学生制服,想着要不让砚清穿一回,却不料看见底下还有一些黑黑白白的布料。
他心怀期待地打开一看,是一件女仆装。
是很规规矩矩的那种类型,裙子长到膝盖上面一点,然而里面有配套的吊带袜,克亚西一挑眉,顿时冒出了坏心眼。
砚清洗完了澡,却发现自己放在旁边的衣服不见了。家里最近只有他和克亚西,他于是道,“克亚西,我衣服在哪里?”
“你说那套啊,”克亚西在门外道,“你昨天不是穿过了吗?我给洗了。”
砚清无奈道,“那我现在怎么办?”
克亚西继续若无其事道,“干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在篮子里。”
砚清扒拉出那件衣服一看,顿时震怒道,“克亚西!!!”
克亚西这才露出一点笑音,“怎么了?”
“你让我穿这个?!”
“上次那个小姑娘跟军装一起送来的,我觉得挺适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