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表情,甚至没同我好好道别。他真狠心,真绝情,我在门后咒骂他,祝这种他见利忘义、靠近我只是为了高攀我的超级富二代哥哥的人;拿真心欺骗我、使我错觉这世上还有人关心我的人立刻守寡。尽管那天的烈日把他晒得有些中暑,脸色惨白。
车子开出很远,非常远了,我打开上锁的房门,他的大多衣服还在柜子里。温格生活节俭,衣服其实也就区区几件,是不是因为当时租的房子太小,我总觉得他的东西占满了我整个衣柜。
这些事情,他知道,我知道。
“找到衣服了没?”
“得意”往卧室里探头,我急忙关上柜门,从旁拿起衣物递给他:“你先...你先穿这几件看看。”
他刚洗完澡,身上湿哒哒地滴水,头发也湿哒哒地滴水,他没伸手来接,而是直接走进来,光着脚踩到木地板上,拎起我给他举着的衣服,没拎底下的牛仔裤,直接抬高手臂套卫衣,展露着腰侧靠上位置的肋骨形状。
他毛茸茸的脑袋从连帽衫的开口一头钻出来,水滴溅了我一脸。我才想到这么肆意地看人穿衣服不合礼仪,忙移开视线。
“好合身!”
他挥舞手臂,袖口正遮住手腕,不长不短,肩线稍微宽点。在秋天,温格喜欢拿它当睡衣。
“试试裤子,”我放下手里东西,“柜子里有皮带,觉得冷的话叫我,我给你找外套。”
“你去哪儿?”
“我下去做点吃的。”
我思索须臾,还是把“给你”两个字咽回去。
“你真好!你还给我做吃的!”
看着得意碗里光速消逝的炒饭,我说锅里还有,你可以慢点吃。他问还有多少?我转头朝厨房看了看,回他小半碗吧。
他听说只有小半碗里,抬眼看我,饭也不扒,也不说话,我没读懂他的眼神,但是我懂温格这样看人时的眼神,便把自己面前还没碰的一碗炒饭推过去:“还有这。”
他抠紧碗沿:“...你不吃吗?”
“不用,你介不介意我抽根烟?”
他立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在桌面上戳戳香烟,点烟时发现得意仍然抬着脸,我指了指自己嘴角,他不明所以,我干脆明示:你这儿有东西。
“哦哦,谢谢你。”他从嘴边刮下颗饭粒,不假思索就舔走了,但他也有些害羞,难堪地朝我笑了笑,低头扒饭。
温格笑起来有酒窝的,他也有,他当然有,他长着温格的外貌。
“饱了?”见他放下碗筷,我问。他吃得太干净,都不必刷碗。
“大概....应该饱了。”
大概饱了?看他清清瘦瘦,没想到饭量这么扎实,我不想多周旋,直接问:“说说吧。”
他不解反问:“说什么?”
“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有什么企图?”
他伸直脖子:“我是得意。”
我耐心并不好,干脆加重语气:“老实点,我不想叫警察,”仔细一看,他年纪似乎比温格小写,我便问:“你还在读书吧?”
“不不不,”得意摆摆手,“我已经毕业了。”
“在哪儿高就?”
“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干那算不算工作...”
我没忍住笑意,他更搞不明白状况,话也不敢轻易说。
“别管我,你继续。”我又抽出一根烟来点燃。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我有超能力。”
“不信”的表情要怎么装?很久没上班,我渐渐忘却以前应对客户和领导的能力,好在得意没他们老奸巨猾,他认为我真的不懂他与众不同。
“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