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偷窃顾夏天皮囊、躲在摇椅里蛮不讲理的酒鬼。
我背她回房间,后得意拉着我沿避人眼目的下层走廊窜逃,小孩不停催促:要放烟花了、要看电视了、要坐在一起剥橘子了或是其他,路过我们房间,我拽他进去了。没开灯,小孩被挡在墙角,彼此气息平复下去,他心里的兔子就藏不住,“砰砰砰砰”地,像枪声在平野上乱响。
我在漆黑里盯紧了,仿佛目光有实体落在他脸上,得意别开脑袋,柔软细碎的发梢擦着人的鼻梁。
“炸虾、炸虾落楼下了……”
“其实,”我向他贴近,“你家大狗不怎么饿。”
他闻言转回,不及防两片柔软嘴唇撞上我侧脸,被小孩紧提不放的吐息喷着耳根,朦胧地听见有人小声问:“要是……小狗想吃呢?”
我故意拖高尾音:“哪只小狗?”
月色在黑暗里游走了又多两寸,头顶天窗倒下颜色若无的银辉,落到得意身上,如同一层微l薄的头纱,他踮起脚,向我耳边吹气:
“嗷呜,嗷呜。”
他揉乱我的衣领,尽管今早才亲手整理,此时已不见出门前的风范,为报复,他后脑勺上微翘、永不安分的发梢,被我扰得太乱了,他不得不停下来,停下碎碎软软的模仿声:
“嗷呜……良意,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时候你才亲我。”
他眼里蓄满笑意:“出门的时候、下车的时候,下午他们还没到餐厅的时候,还有刚才顾姐姐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我们不是亲了?”
但当看清我的表情,他立即变脸,抬手戳着我的鼻尖:“你骗我的,是不是?”
“是,”我不以为然,“不骗你,你可能今晚只会亲我的脸了。”
他从前会愣一愣,回味一会儿我的调侃,如今只消抬高下巴,索性将气息覆盖我的口鼻,这显然是还击的一种,得意像一团温柔的水雾,勾人脖颈,使人沉沦,他的口腔和舌头都很小,将他扔进床铺时我有点着急,随后才尝到嘴皮上的淡腥,伸来的双手马上被我推高了,得意热乎乎的小屁股正紧贴在我大腿上,没办法不着急,甚至不愿意告诉他我们将要错过派对上的新年焰火,直到他抓住我的头发,企图将我从身上拉开。
“还不行?”
我心里太热了,张口像在喷火,几团热气喷在面前额头上,吓得他不敢作声。
只好沉沉纳气,稳住口吻:
“得意。”
捧着他的腰,我祈求他能移开手指看看我:
“得意?”
当他像蛋壳一样逃离封闭,却也没有下床,我埋在他的肩窝,想起七岁时得知自己错过了抓住一只夏蝉最好的时机,因为第二天秋天就来了,院子里变得死气沉沉,满地是夏天飘零的尸体,更让我绝望的是,这些落叶是很长时间内唯一的倾诉对象。
“……得意。”
片刻后,他的手掌放上我胸口,“……你是不是不喜欢过年?”
我有些诧异,眉头稍扬,发现他在凝视,又马上垂下去:“不是。”
我俯身去抱得意,他也起身,搂住我更紧,听我重复:“不是。”
由他抱着,为他解纽扣时,得意轻轻叹气:
“要是季叔叔一直都那么健谈就好了。”
我不解地抬头看他,他的目光凝固只有半秒,后很快随眉毛抬了抬:“轻点?”
“保证轻点。”
手中双腿一弯,裤子当即里外都扒了,他光洁的私处已有些水光,在我眼里,得意臀根深处比一朵花蕾要更美,他第二次复述要求,我才听清:
“也保证不从后面进来?”
“啊?”
他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