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这个阶段最好不要留里边儿,对宝宝……”他还没讲完,忽然张开嘴,发出一两声极其轻,却很不安的长吟,两腿在我的腰侧乱蹭,指头伸进我的头发里,紧紧抓着我的发根。
我起身爬上去,把嘴里甜汁儿的余味抹他的唇珠上,“那就留外边儿。”
小孩迷迷糊糊:“好,都好……”拉开裤子,他大腿之间的情况已然很急迫了。
高楼之外,白雪满世界泛滥,那冬风一阵一阵地呼呼肆虐,像老天爷正往人间敲烟杆,把院子里一颗老树吹得直不起身,树皮冻得生出很多皱纹,而我抱着热烘烘的得意,想不出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快乐的事,他的衣服未脱全,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脚背上则剩余半截白袜,脚跟通红的,与雪白底色相映成趣,几分钟后这只脚踩着我的腰际,被我逮着了,抓到耳朵边举高,将腿根压得很低,其间湿热的豁口便由此变得狭长、开放,我在不怎么深的地方抽插,引起了小孩的不满:“进来,季叔叔,再进来点……”
可他难受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每一根睫毛都沾着泪珠,分明地挡住卧蚕,要我真撞进去了,便连那一小点泛水光的细缝也不存在,叫喊声里立马掺上无法言表的颤音,要想在这样的颤音里自持,几乎没多大可能,况且包容着我的盆腔同样很紧迫。
我不得不停下来,试探问:“不进了吧?”
“不行!”叫声似乎被水雾蒙着,得意按着自己腹股线的末端,“要进……进到这儿!”
“那里边多挤啊!进去得全出来了。”
他当即睁开眼睛,水光圆润地朝我扑簌着,我想到他一定想说:那就在里边出来!诸如此类,于是急忙转移阵地,握住小孩身前:“你先出吧?”
得意闻言,很不情愿,手臂胸膛浑拧,我忙按稳他。“急什么,一会儿不得收东西回去吗?”
“可是……可是我……”
话没说完,小孩着我一翻身子,插在里边的赫然拔出来,又马上照着扭扭捏捏的大腿间缝隙堵进去,沾满他体内稠液的龟头猛地把他的小茎推高了,一大一小两根紧凑在一起,就这么遭指头狠搓几下,怀里抖得厉害,又配上他嗯嗯啊啊的乱叫,我手心里便满是白浆了。
我马上抬高他一条腿,腰身一送,戳着小孩肚脐眼上面的部位,将一滩子孙也交了。
这之后,小孩同我并肩躺在双人床上休息,他一会儿便爬起来,搂着我,暗示我去揉他的胸口,那里挺立的两颗红珠子肿胀难忍,亟需再有舌头牙齿供其分忧、发泄。这么抱着他厮磨了五六分钟,我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腕表,一看时间,摹地弹左起来:“都这时候了?”
得意掀开窗帘一角:“雪还没停呢。”
“雪又不大,一会儿就开到家了,东西我收,你要困就睡会儿,但刚把裤衩扔哪儿了?”我还垂着手在扣表带,没想肩上一沉,身前多了两条雪白手臂,得意的鼻音在耳后轻响:“季叔叔,我不困。”
“不困也不用你收拾……”
小孩的手慢慢滑下去,停在腰际,我心里好奇膨胀得没边,想看他准备做什么事,而眼下的情况本也只剩一样东西可让他做事,我提点他:“握住了,等下一只手可拿不稳。”
后背已经热乎乎的,得意的呼吸烫着脊椎,他小声嘀咕:“太大了,怎么平时都鼓鼓囊囊的……”
“平时都想着你。”我答,这样的话只有在我刚念大学的时候会说,听者会感到肉麻无比,我也肉麻无比,但不知为何,此时我脱口而出了。
这句玩笑逗乐了得意,小孩抖着肩膀和胸膛,咯咯咯笑了一阵,等我转身回去,便抬手捧着我的脸接吻,身子也软软绵绵地倒下去,这种柔软簇拥我脑子里纵欲的念头占了上风,再度拉开他的双腿,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