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话来来去去无非是那些情情爱爱的,叶子濯犹豫了下怕他在走廊里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侧了侧身还是放他进来了。
一进来叶凛就看到他在收拾衣物的行李箱,乱七八糟的衣服堆成小山,疑心他是不是要搬出去,内心一瞬刺痛,问他,“你要去哪里?”
叶子濯见他死死盯着那些行李,扯过脖子上捂得发热的围巾丢过去,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些什么,急忙解释道,“只是跟着老师去国外的摄影展而已,你别多想。”
解释完他更懊恼了,他怎么就不希望叶凛误会他呢。
叶凛听他这么说,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把手上的蛋糕放到桌子上,回头问他,“身体感觉怎么样?还好吗?你之前走得太急,涂抹的药膏忘记带走了。”
叶子濯脖子上还有些星星点点的红印子,宽大的睡衣领口遮不住,叶凛眸色深沉了些许。
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着,叶子濯不自在的退后一步,“还好,不用的。”
接下来是一室尴尬的沉默。
平常与客户交流时口若悬河的人此刻像是语塞了一样,好多话都问不出口,他祈求一个答案,又觉得是否永远不知道会更好。
叶子濯手指动了动,看他的哥哥跟个木头一样站着,他的哥哥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平日梳起的头发洗完澡后温顺的垂下来,似乎少了戾气却添了几分乖巧之意。
他大着胆子问,“你……你不是说要开瓶酒给我喝吗?”
叶凛愣了愣,他在车上说的不过是骗骗别人的话,当不得真,这是他的弟弟叫他出去的话术吗?
“你真的要喝吗?”
“对。”
“好,我下去拿酒。”
这并不是单纯的叫他出去拿酒,叶子濯也趁此整理自己的心情,他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吃着乳酪蛋糕,甜而不腻,若再配上酒的话就会变得苦涩了。
好吃的东西也会变得难以下咽。
叶凛从冰柜里取出酒和杯子,还有一些盐和几瓣青柠上来,叶子濯给他开门,等他进来后便把房门反锁了。
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叶凛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酒是陈酿的Tequila,从急冻冰柜里取出来的酒和杯子都冒着白汽,叶凛把青柠汁液沾在杯口处,在杯口处蘸上盐,然后才打开瓶盖倒入酒。
一shot冰冻龙舌兰便完成了。
“喝完之后再吃一口青柠。”
叶子濯好奇地看着他做这些动作,拿过杯子一饮而尽,再吃一口青柠,辛辣苦涩的酒和酸涩的柠檬汁液混合在一起沿着食道流入胃部,刺激得叶子濯打了个冷颤。
有点熟悉的味道,他的哥哥身上似乎总有这种酒的味道。
他们之前接吻时也曾尝过这个味道……
“感觉怎么样?”叶凛问他。
“好像还不错,再来一杯。”
叶凛又倒了两杯酒,一杯是他的一杯是自己的,酒精的味道在室内发酵,叶子濯喝了两杯酒的脸浮现出两坨浅淡的红晕,看起来像是有了醉意。
40度的酒可能对他来说还是太烈了,叶凛收拾了下桌面上的盐和青柠,不敢看他这副微醺的样子,苦涩甘美的龙舌兰似乎让他的内心也产生了点热意,“你早点休息,我先出去了。”
眼看他站起身想把酒带走,叶子濯却借着酒意伸手拉住他衣服下摆,一小杯的酒还不足以让他醉倒,有些话却必须要借助酒精才敢说出口。
“哥,你有想过和我在一起之后的事吗?”
“你能承受那些后果吗?”以及恶果。
叶凛停下了收拾东西的手,他当然想过,夜深人静时他总会幻想如果他的弟弟愿意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