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看的弟弟,默默摩挲了下手腕上的表,“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下次吧,找个机会一起出来吃顿饭。”叶凛顿了顿,继续说,“他很害羞的。”
秦琛说了个好,眼看电梯快到了,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明年开春就是老爷子七十大寿了,邀请帖应该这阵子会送到你家,提前跟你说下这个事。”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门,叶凛说了句“老爷子福如东海,到时候我们全家会出席。”便匆匆赶向那个在玻璃门外等候的人。
室外凛冽的风拍向玻璃门,南方干燥阴冷的空气能钻入人心,叶凛一出来便能感受到刺骨寒意。
他的弟弟正在外面靠墙等他,叶子濯里面穿了件浅驼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件深灰色毛呢长外套,精致的脸埋在米白色的粗毛线编织的围巾里,冻得发红的手指正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
“怎么不进里面等?”叶凛揽过他的腰,温暖的热度传递过去,“外面太冷了。”
“还好,不冷。”叶子濯侧了侧身躲过他的怀抱,“公司楼下,你注意点。”
“抱歉,没控制住。”叶凛碰了碰他的手,冰凉的感觉传过来,“到哪里吃饭?还是先上车再说?”
叶子濯把手机放回兜里,这鬼天气确实寒意入骨,说出的话都冒着白雾,“先上车吧,我对吃的不挑,你决定就好。”
最后他们敲定的是一家保密性非常好的私房菜,店面藏在青石板的石砖房后面,车开不进去,小巷只能容许两个人并肩通过。
吃完饭后时间有点晚了,石砖墙上的灯笼亮起,他们走的这条小路灯光熹微,叶凛温热的手拉着他的手,隐藏在茫茫夜色中。
叶凛用大拇指摩挲了下他的手背,见他今日兴致不太高的样子,开口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不开心?”
叶子濯摇摇头,“没事。”
等了一会他又说,“有人找我做他的绘画模特,不知道要不要答应他。”
“学校里的人吗?”
“不是。”叶子濯呼出一口白雾,望向远方黑洞洞的窄巷,似乎能听到些许铃声,“我们上次见过的,是安阳。”
“安阳?”叶凛眯了眯眼,停下脚步,“他怎么会找上你?”
说起这个,叶子濯也不清楚,他们只在那个荒谬的雨夜中见过一面,安阳却跑到学校里等他,他还以为安阳是想和他说叶凛的事,哪知道他要说的是关于模特的事情。
叶子濯迫不得已只能跟他聊上几句,婉拒他的邀约。
“他说我很符合他下一幅作品的灵感构想,但是我拒绝他了。”叶子濯有些苦恼,“我没有自信能帮他完成一幅作品。”
他现在偶尔会在叶凛面前剖析一下自己的内心,只言片语间会透露出些敏感自卑的情绪,不多,只一点点。
但是叶凛能接收到他这些不怎么快活的情绪,“你是最好的,没有人能比你更好了。”
“只是关于安阳的邀请,你不能答应。”这人的心思怕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单纯。
“我本来也没想答应他。”叶子濯脸红红的,对于他的夸赞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便当作听不到算了。
夜色正浓,昏黄的灯光拉长他们二人的影子,叶凛看着他脸红的模样情难自禁般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温热的嘴唇印在他带着寒意的皮肤上,像被火舌撩了一下似的,叶子濯往后退了一步,微微抬头瞪视他,“这是外面,你疯啦!”
他似乎总是很在意,不能被别人看到,发现他们的关系。
“这里很暗,没有人看到的,别担心。”叶凛安抚他,“不在外面就可以了是吗?”
“也、也不是……”叶子濯咬了咬唇,耳朵尖泛起不知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