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迫使时宿张开口无法闭合,被迫流下清澈的涎水。
时宿被吻的气息不稳,大脑成了一片浆糊只知道快感与情欲充斥全身。
趁着时宿神智不清迷迷糊糊,沈戏伸出手探向时宿身后,揉了揉闭合的穴口,感觉到轻微的湿润,穴口微微张合,突然猛地捅入半根手指!
“唔嗯!!唔唔!!!”
所有的呻吟惊叫都被沈戏吻到唇齿间,变成了闷闷的呜呜声。
不,不行的,德莱尔还就在十米内的另一辆马车上!!
少年挣扎着偏过头,咬住下唇,紧张的身体剧烈发颤,甬道绞紧了沈戏的手指,死死咬住,根本抽插不动。
沈戏拽了拽手指,被强大的吸力吸住没有拽动,不由轻叹一声,伸出舌尖轻轻舔走咬破的些许血液,然后吻住时宿的唇,温柔舔舐吮吸伤口,直到彻底没有血腥味了才放开。
“下次不想出声可以咬我,不可以再伤害自己了。”
吻了吻时宿略有不安和惊慌的眼睛,低声哄着:“乖,放松,我不做了,你放松我把手指抽出来。”
时宿咬了咬嘴唇,有点震惊地发现自己身体居然好像在惊慌紧张下更加动情了,一股股粘腻的液体带着淫香逐渐润滑了肠道。
他半信半疑地依言放松,沈戏插在穴里的手指明显感觉到了湿润,不由轻笑一声,把食指缓慢往外拔。然后在时宿彻底放松的时候,滑到穴口的手指揉了揉越来越湿润的小花,然后猛然更深地捅入两根手指!
“呃!!!唔唔唔唔!……”
在时宿控制不住惊叫的时候,沈戏眼疾手快快速低头吻住,将叫声变成亲吻的绵密水声与喘息。
缓过来的时宿愤愤不平地蹬了沈戏一眼,满是委屈与抱怨:“说好了拔出去的!”
沈戏安抚地亲亲时宿脸蛋,笑得像只成了精的狐狸,冰蓝色眼眸没有冰冷而是满含笑意,银发圣洁此时却徒生妖异。
心机沈戏又在用妖孽的外貌勾引时宿,但此时在时宿眼中只有四个字“老、奸、巨、猾!”
“对啊,你看我之前不是拔出来了嘛,只不过又捅进去了而已,我可没有骗你呐宿宿。”
沈戏一边笑着,一边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时宿体内的敏感点,毫不客气地鞭挞献媚的肠肉,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紧致地包裹着肆虐的手指,像是讨好想要被更重更凶猛地对待。
时宿微微张开唇瓣,露出漂亮的鲜红小舌,被沈戏趁机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去夹住柔软的舌头亵玩揉捏,像是在肏另一个穴一样抽插。
“唔唔!!呃……唔嗯……”
舌头被夹住亵玩,唇齿被插入的手指被迫分开不能闭合,时宿爽的口齿不清黏黏糊糊地呻吟,涎水顺着唇角流下,色情极了。
在这样害怕被别人发现的情况下,时宿精神高度紧张却更加敏感,细微的"噗嗤噗嗤"的脔穴带来的水声在他耳边放大,多情的肠肉被指奸的酥酥麻麻直流骚水。
车厢内不流通的空气中隐隐弥漫着轻浅又香甜的气味,沈戏手指快速抽插,狠命碾压着时宿穴内所有的敏感点。
时宿眼中润满雾蒙蒙的水汽,如玉皓齿的轻咬口中沈戏手指发泄着过多的欲望。
沈戏的手指修长,指头上带着薄茧,每插一下都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媚肉紧紧的包裹住手指,被指奸的骚水泛滥成灾似的往外流。
又痒又难耐的酥麻席卷全身,时宿眼眸含着泪,低声呻吟轻喘。
太快了,太爽了,他快受不了了!
感觉到肠肉蠕动的更加厉害,沈戏眼神一暗,手上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狠狠碾压着敏感点,骚水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流到手上,肠肉被手指猛烈快速的动作肏到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