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姿容卓群。璟王这老东西,当下眼睛就直了!”
听到别人如此谈论自己,宋青尘并不意外——他已经对全剧情都把控十足,眼下璟王这种风评,实属正常。
不过,“老东西”这三个字是怎么回事?他可是照过镜子的。这些人怎么能胡乱编排?
旁边斟茶的小倌却受了惊,他手腕颤动一下,差点将茶水洒出来。显然是被隔壁厢房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三个字给吓住了。于是惶恐的,悄悄打量上座恩客的神色。
却瞧见璟王如若未闻的端起茶盏,轻嗅茶香。
宋青尘对外人的恶评淡然处之,让这小倌脸上顿时生出些许钦佩神色。
隔壁仍是滔滔不绝:
“嗐!从那以后,任是什么人,都入不了老家伙的眼了。自是茶不思饭不想,每日琢磨,如何能讨小侯爷欢心!”
接着席间一阵唏嘘,带起几声下流的笑。中间还有个人吹了一响小口哨。
接下来,便是众人对书中主角贺小侯爷的种种溢美之词。来白馆的人,哪有不好南风。说着说着,言语越发轻佻。管他是不是权臣贵戚,只要喝了点酒,连皇帝都敢议论。
更有甚者,编排起了皇帝与贺小侯爷的过去:
“据说今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对彼时的定远侯世子贺渊……”
宋青尘闻言,神色凝重起来。
原主已经做下的孽,他管不成。但他现在必须打破这个局面,成全主角攻受,也就是皇帝和小侯爷。只有如此,才能给自己谋一条生路。
一,他不好南风。二,他对主角受贺渊贺小侯爷无感。
但没人会信。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保命,他千万不能和主角受贺渊发生什么事。
毕竟在清水向耽美文《定远侯天生反骨》里,璟王说过一句老气横秋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当然,贺渊此人玩世不恭,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久后,在璟王的一顿腆狗操作之后,两人就勾搭上了。璟王得偿所愿,与贺渊“一夜风流”。
两人都只走肾不走心,渣攻璟王很快就有了新欢。
“一夜风流”的四字豪车刚刚开过去不太久,主角攻皇帝就知道了。于是皇帝成全了他三弟,一杯毒酒,送他去做泉下鬼。
开篇两万字之内,璟王下线。
评论区一片“渣攻领盒饭”的叫好声,只有读者宋青尘调侃似的,默默发表了一个评论:
“谁上谁下不好说。”
一回车键按下去,他就穿书了。
……
所以他想知道,现在剧情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方了。根据长随的话,原主还在日日逛馆子呢,那应该是,还没开始去纠缠贺渊?
宋青尘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穿书到现在,见都没见过贺小侯爷。也因此他一直都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把原主给迷的此般七荤八素。
好南风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他扭转不了了。只能从第二点下手。
于是宋青尘叩桌三下。
长随很及时地从门外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宋青尘随眼一扫在房里斟茶的这名小倌。见这男孩子弱不禁风,也就十五六岁,跟羽翼稀疏的雏鸟一样,看着很不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