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小子要怎么跟他含混过去。反正自己心中光明磊落,没半点邪念!
只看贺渊沉默了半晌,忽地出口一句话:“贺某粗人,狎美而已。无关男女。”
宋青尘两眼一下睁的老圆。高,实在是高。宋青尘半晌没想起要作何回应,但他又发现一个新的盲点,于是他突兀地问:“小侯爷颇有儒将风姿,文武兼修,”宋青尘抬眸看看他,“文墨上,你师从何人?”
这一点宋青尘早就想问了!贺渊天天在边疆,必然有名师指点,否则怎么可能说话如此有水平?那么问题又来了,边疆寒苦,哪有文士会跑到那地方,教他做文字?
宋青尘会这么问,是因为他觉得这套衣服,完全不是贺渊的风格,甚至可以说与贺渊向来朗利的装扮全然不同。
而且这衣裳虽然被护的极好,却可以看出——有些年头了。
果然,贺渊在这事情上,显得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宋青尘自认不是一个喜欢钻研剧情的人,看书也就看个乐呵。但是原著中,贺渊这人才,会与渣攻璟王有些放纵风流,宋青尘完全想不明白。
“我父亲从前,救回来了一个人。”贺渊像是沉浸在什么回忆里,娓娓说道。
宋青尘被他这句话引去了注意力——这是原著没有的支线剧情?!宋青尘霎时来了兴致,身子都坐正了。
好像是狗血的味道,我喜欢。难道是白月光文学?
贺渊显然不知道宋青尘在想什么,边回忆边道:“父亲的副将,将他背进伯府时,他背上插满了羽箭,如同一只刺猬。我当时尚且年幼,被他那模样吓得一个趔趄。”
宋青尘这会儿腹中空空,刚好拿他这支线剧情来下饭。于是宋青尘一面听着,一面舀了排骨汤出来喝。
“他醒来后,我偶然去看他,交谈间,发现他竟十分博学。便称他一声‘先生’,他在伯府养伤,后来渐渐与我相熟,便教我做文字。”
师生恋啊?宋青尘不由抬头,看了看贺渊这个问题少年。
贺渊似乎是察觉到宋青尘这种不正常的眼神,立即解释道:“我与他只是相熟,没有别的。而且当时,我偶然撞见,他竟与父亲正在……”说到这里,贺渊似乎是觉得难以启齿,他省略没说,也低头开始喝汤。
所以这又变成小妈文学了?宋青尘一口汤差点呛在喉咙里。顺道在心中感慨,贺渊的过去真是精彩啊,怪不得最后变成了一朵黑莲花。
“后来他留了封信,我就再没见过他。”贺渊直接把结果说了,又闷闷补上一句:“好巧不巧,你现在这身衣裳就是他的。”
宋青尘脸色惊变,这特么又是替身文学?!好家伙!宋青尘这会儿完全没了食欲。他似乎有那么亿点点明白,为什么原著里,贺渊会和璟王发生些事情了。原来如此!两个人都很会做文章,原主璟王在贺渊面前,估计也是斯文败类的形象。表面看起来与他的“先生”有那么些相似。
实则是个败类……
“许是钧知看你与他身量相似,才找了这件衣裳出来。”贺渊倒是面沉如水,没什么隐瞒之意。
但是……这是尺寸的问题吗?难道不是贺钧知已经揣摩出了你的心思?!故意在讨好你?
宋青尘直接开启了一种冥想模式,这支线剧情信息量有点大,他要捋一捋。
正思忖,贺渊忽道:“他只是教我做文字而已,绝无其他!”语气还有点急迫,好像是很怕对方误会什么。
宋青尘闻声回神,发懵地看着他。你们就算真有点什么,也不用跟我解释啊!怎么搞的好像我会吃醋?!
宋青尘忙解释道:“他教你读书,做文章,自是极好的。定远伯当时无暇顾及你,想来你先生也会对你照顾一二,免你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