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问道:“我看起来憔悴?”
宋青尘本能性的往后避身,心虚道:“略有一些。”干脆顺着他这话往下说,“多注意休息。”
方才贺渊与他相对而坐,但此时,贺渊已走至他身旁,坐在他旁边相邻的位置。随着贺渊动作的起伏,两人又挨的近,只觉身边掠过一些微风。
宋青尘不知为何,心里发起了慌。
他现在已经领略了,璟王这个角色,很有可能不是一个攻。
在这种意识觉醒后,宋青尘在本能的驱使下,声音逐渐减小,思绪也逐渐混乱起来:“你……”话到了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精神极好,你不必担心上次的事发生。”贺渊抿了一口茶,浑不在意地笑笑。
宋青尘不由蹙起了眉头,疑惑问道:“上次的什么事?”
贺渊抬眸看了看他,耐心解释:“上次缠着我,不让我走,说……”脸上装作赧然:“说觉得不足。”
宋青尘闻言脸色惊变,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惊的掉下地:“不可能!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莫诓我,不要乱编!”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原主的身体,竟然是这样欲求不满的吗?!
贺渊倒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握着他手道:“我没有乱编,你叫喊声之大,把你那王府管事都引来了……后来又浑浑噩噩叫他退下。”贺渊暗中扯了扯嘴角,又装的真挚:“你若不信,叫他来问问便是。”
宋青尘被他捉了手,身上猛地一颤,正要抽回来,却忽而想到……不如暂时利用他?!
宋青尘仔细打量贺渊的神情,又觉他好像不是在说谎。总不能把真春祥叫来对峙,最后只得狐疑道:“当真如此?”
贺渊点点头:“正是。”又状似无辜:“我不是故意的,只能怪你……你饮酒后,过于放纵风流,对我百般逗弄,我着实不好拂了你的意。”
宋青尘听他面不改色地说着虎狼之词,一时两眼一黑:“……你,你少装蒜,难道不是你见色起意?!趁着我醉酒,轻薄于我?!”
宋青尘低声道,“我,我第二日一早,上身光裸,”想到这里,带了三分恼恨,看向他的目光凌厉起来,急道:“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你莫急……”贺渊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定不会负你这一番风流情义。”
宋青尘当即在心中反驳:你必然会负我!你不仅负我,还巴望着我死!
不过宋青尘想,既然原著中,贺渊可以利用璟王,那为何自己现在不利用一下贺渊?如此想着,倒也没把手抽走。只是被他这么抓握住,一阵说不上来的怪异感上头。那感觉仿佛从手上,一路蔓延到了五脏六腑,冲上了头脑来。
宋青尘猛叹了一口气,把心一横道:“说不定,我没有这个命来与你享风流。”
这话贺渊不乐意听了,他立即掩住宋青尘口,低声道:“言有灵,不可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宋青尘看他这眼神,仿佛真的挺焦急,便点了点头,待他松开手,才试探道:“十日后,若皇兄要来索我这条命,你有何良策?”
贺渊略一思索,沉着回道:“我自有良计。他若真要你的命,你将计就计,我有法子救你。”
宋青尘听了,顿时变了脸色:“你这是让我赴死?我怎么相信你……”
贺渊此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倾身靠近,玩味道:“如此绝色,我怎么忍心你死了。”他侧颜在油灯下并没有什么凶戾之感,反而有了几分惑人。宋青尘一时有些恍惚,方才的思绪也随之断了。
贺渊继续调笑道:“我恨不得将你掳到侯府,日夜享乐。”
宋青尘听了这话,当即十分慌乱,惊疑不定间质问道:“你竟敢将一名亲王挟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