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门,偷鸡摸狗般,攀进王府院中。这让本王不得不怀疑缇帅的用心。”
根据原著,余程脸皮薄,是个刚正不阿的人,绝对听不得这些荤话。宋青尘自忖,治他还是绰绰有余。
“别总拿公务说事。你的锦衣缇骑已经在我王府搜寻过了,不是什么痕迹也没发现么?”宋青尘并不看他,自顾自的倒酒。
余程沉默片刻,答道:“那日,虽搜遍了王府,却唯有一处没有搜寻。”
宋青尘当即浑身汗毛竖起,该不会要暴露了?!这个余程怎么如此难缠?!他这是非要将我逼下线,才肯罢休是吗!
心里已经惊的神魂不稳,但是脸上还是要故作镇静,人生总要搏一搏……
宋青尘懒洋洋道:“何处未搜?你的人也不是粗心大意之人。缇骑办事、拿人向来谨慎果决。连一只哈巴狗都能搜出来。那么大的豹子竟然会搜不出?”
余程站得稳如老松,他平静道:“那日,还有王爷的卧房,没有搜过。”
是时候发挥真正的演技了,宋青尘搁了酒碗看向他,不由得低低笑起来,与他调侃道:“想入我卧房,直说便好。缇帅惯会拐弯抹角,以公谋私啊。”
果然余程脸上挂不住了,直接低下头去。
宋青尘装的大度,实则背后已经满是冷汗:“本王的卧房又不是女子闺阁,你若想进,”宋青尘存心想把他恶心走,故意阴阳怪气道:“便入内一观。本王大敞房门,恭候缇帅,前来一搜。”
宋青尘起身,缓缓朝他踱步。
只能跟他攻心了!这个余程很有一种固执死板气,脸皮很薄。故意这么说,他必然老脸一红,不会进去搜。
于是宋青尘又靠近他走了几步,意味深长道:“本王绝不拦你。”
余程不好再说什么,他狐疑的打量了宋青尘半晌。他肤色健康的脸皮,逐渐浮上淡红,接着讷讷道:
“卑,卑职……”同时往后稍稍避身,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木僵。
宋青尘必须乘胜追击,把余程一次性噎死!让他再也别提这一码事。
宋青尘继续调侃道:“素问缇帅能言善辩,智勇双全,在奉天更是雅名远播。怎么到了本王这里,却说不出话来了?”宋青尘在脑内疯狂搜罗一切反派的姿态,忽地扬起嘴角,望着余程淡淡道:“嗯?缇帅?”
宋青尘看他果然已经被自己噎死,于是扯出一个胜利者的高傲笑容,迈步回身,继续熏熏然的在石桌边饮酒。端的一副神仙下凡、不欲理会红尘的姿态。
余程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说不出一句话。中庭一时陷入沉寂。
宋青尘瞥了他一眼,这一眼不要紧,只见余程直接心虚的低下了头。
在余程看来,璟王分明不怀好意。从初次见面就对自己百般调弄撩拨,为了这豹子的事情竟然想要以身相许?试图借此贿赂?!着实不堪……他怎么能如此鲜廉寡耻?!
从前倒也听闻璟王姿容卓群,但是那些话语或是词语,显然是没有任何活泛艳情的,余程一直报以将信将疑、甚至是鄙夷的态度。如今余程亲眼见到在中庭微醺的璟王,他只觉得,从前那些词语都太贫瘠,根本无法形容眼前这人的风韵。
饶是余程奉旨抄家,抄过大吏的宅邸,见过他们搜罗的所谓“国色天香”。男男女女,或长或少,都失了几分灵动魅气。都在璟王面前黯然失色,简直不堪一阅。
宋青尘看他陷入了深思,便明白了,今日他绝对已经打消了搜看自己卧房的念头。于是宋青尘轻描淡写道:“缇帅还不速速回去复命?是……还未将本王看够?”
余程脸色当场变了,即刻转身要离去。他刚迈开步子,身后便传来璟王不羁的笑声。余程简直是慌乱逃窜般的,狼狈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