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左手往前指去:“快喊,你的指挥使大人要走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意。
宋青尘几次要张口,却都犹豫了一下。就在此刻,贺渊一把探进他衣缝之中。这陌生又熟悉地触感,让宋青尘立时一个激灵,更下定了决心要叫住余程的决心。
正准备开口,却又被贺渊一把捂住了嘴巴,那声“余程”便硬生生地,梗在了喉咙里。
“我给过你机会喊他,但你总在犹豫,分明是不想叫住他。如今机会没了,怨不得我。”
便将人翻过去,让宋青尘面对着假山石。他从身后拥住了这人,右手逐渐往下而去。
宋青尘正试图挣开,惊觉身上一凉,下身又被他摸住了。正要回头吼他,贺渊忽而发力,套弄了两一下。宋青尘当即失了声,只一口悠长的吐息从口中发出,身上已有些使不上力.
喘息之际,宋青尘余光瞥见了贺渊按在假山石上的左手,骨关节凸显着,筋络很有贲张之意,有一种别样的力度美感。只是一只手,似乎就能领略到身后这人的勃发力度。
而此时正轻缓的在自己的事物上套弄着,略有些粗糙的触感传来,裹挟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意。
这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冲刷着宋青尘的神志。他只觉自己似乎是昏了头,才要席天幕地与贺渊做出这等事。
不待他多想,贺渊忽而凑过来照他脖颈轻吻着,边低声道:“几天未见,有否想起我?”
宋青尘听得一愣,将这话反复斟酌着。自己竟也找不到一个答案,只能模棱两可地说道:“你的豹子..越来越大了,看到他,便想到你,心里烦得紧。”
贺渊别有深意道:“我还有别的东西,可以越来越大。
贺渊贴了身子上来,将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要不要看看?”
宋青尘缓了口气,“不看。”一边吞咽了一下,才道:“你我都有的东西,不是什么稀罕物。”
贺渊忽然手.上加快了,又轻手照着头端捻弄起来:“我这物稀罕,你信不信?”
宋青尘被他说的耳尖泛红,猛扼住他腕子,冷声道:“少废话,滚,我找地方自....剩下的话语,被情不自禁的一声呻吟截断,余下只有不住地喘息。
“你脸皮薄,我不逗你。
贺渊也不想再跟他废话。再说下去,他是解决了,自己怕是又需要找地方解决。
随着身下那只手的滑动,宋青尘只觉神志逐渐受到侵蚀,一阵快感翻腾起来。任多少理智,终究不及本能的欲望.心里一阵的悸痒,在这套弄中被无限的放大.
视线再次落到眼前那只手上,忽然想起从前在侯府里那个温湿、且浅尝辄止的吻来。思及此处,只觉身上欲念更甚,不小心任由自己,长声呻吟起来。
贺渊却道:“小声些,远处还有锦衣卫。
遂捏来这人下颌,以唇堵住他余下地呻吟声.两人的吐息,肆意喷洒在对方脸颊上。本能的欲望,更加不掺掩饰的暴露出来。
不知多久后,宋青尘只觉一阵的战栗。那只手,如同接受了他的邀请一般,徐徐加了些力道。
快意逐步攀升,思绪渐渐不再连贯。又是这等湿粘的夏夜,繁重的朝服下是汗湿的躯体。宋青尘开始恍惚起来,身上脱力一般,有些站不住了。贺渊以左臂架在他身前,扶了他一把。又屈了腿让他靠住自己。
当那双手再一次捻弄起事物的头端时,宋青尘忽地拧起:眉头,身子僵了僵,一时张开口说不出话,也叫不出声来。
贺渊趁势遂了他愿,手下疾着套弄起来。没有太久,宋青尘便窄声呻吟出口。贺渊急忙抬手捂住,防止声音传远了去。
一时窒闷,旋即而来-阵销魂的快意,不觉之中便一泄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