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好?”
“无事,带我去行宫后头,你就回去偏殿守着。他人若问起,你便推说我歇下了,不见人。”
长随会意的点了头。
-
宋青尘到了锦鲤池时,已是晌午。池面映着粼粼金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宋青尘不由双目微眯,看池中的彩鲤猛一个打挺,翻出不小的水花。
他蓦地笑了,为此刻的清闲。
脚步声倏然响起,由远及近,宋青尘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入耳便是清越的嗓音:“好生悠哉。甚羡。”
贺渊信步走来,从后头环住了他。停了一会儿便生出一句感慨:“来了几天而已,却清减了许多。昨日我又只拿清粥招待你,心里好生过意不去。”
槐树阴翳之下,很是凉爽,偶尔有一声鸟鸣。宋青尘并未抗拒他的怀抱,只轻声笑道:“青天白日,你少轻浮。有什么话早早说了,我好回去睡上一睡。”
“没有大将军的手臂给你枕着,你睡的着?”说着松开了环住他胳膊,转而牵起他,往另一侧走去。不多远,便瞧见了那匹黑骊马。
贺渊抱他上马,轻声道:“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手顺势环住他腰际,笑盈盈道:“这回不是我故意轻浮,怕你落马而已。”
“这是又要将我掳去哪里?”
山林僻静,前后均是无人。宋青尘被他摸住,只觉自己脸上火烫了起来,一路烧去了脖颈。
贺渊不答,只笑了笑,别有深意地说道:“掳到一个好地方,做些快活事。”
“少磨叽,你走不走?”宋青尘经不住这些荤话,干脆抢过他手里的缰绳,抖了起来。
黑骊马不满地轻嘶着,脚下更是不愿走了。宋青尘恼火得回头瞥他一眼,嗔怪一般的,很有埋怨的意味。
贺渊不禁低低笑了出来,见他着急着策马,便反拿着马鞭,往马屁股上闷敲了几下。这马慢慢悠悠,散步一般载着两人走了,没一点急迫的意思。
宋青尘拧着眉头,不满地嫌道:“你几时喜欢骑些病弱马驹,怎么如此慢?”
贺渊靠来他耳畔,低声道:“‘战马有灵’不是你说的?怎么能说他是‘病弱马驹’?”
贺渊一边说着,一边又抢回他手里的缰绳:“温存一下不行?你着什么急。”同时手已在背后翻转了马鞭,趁宋青尘不备,猛的一鞭挥下去,这马即时扬起前蹄,仰头长嘶。
宋青尘被马突然的抬蹄,弄的瞬间失了平衡。他惊呼一声,顺着力道倒在了身后人的怀里。接着这马才落地稳住,往前撒蹄飞奔。耳畔立时只有呼呼风声,遍身的凉爽之意。宋青尘在这风中,情不自禁咧嘴笑了起来,欢喜的回头看过去。
贺渊猝不及防被他这么近距离瞧着,又见他神情十分明朗,眉眼带笑,是真真切切的欢愉。贺渊心中忽而生出些不堪的悸动。扶在宋青尘腰际的左手,不由收紧了些,呼吸亦变得浊重起来。
“正午山路无人,再快些!”宋青尘两眼明亮,又兴奋地回头,朝他催促道。
“再快些?”贺渊不羁地笑了一声,“再快些可以,但有个条件,且看你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