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拿捏住。但他一时又摸不准、猜不透贺渊到底是真是假。
仅仅凭着一副皮囊?何况这皮囊亦并非自己的。
思及此处莫名沮丧。
宋青尘自嘲的笑笑,与他说道:“多谢你带我纵马,玩了个酣畅。”
下一刻,宋青尘已摆出平日那种无所谓的官脸:“我久在奉京,离不开半步。你与我分享如此美景,为我簪花,我十分欢喜。”
贺渊仍然沉默以对,只是搁在他腰际的手,稍微颤了一下。
宋青尘再也无话,只望着旁边的溪流。溪水清澈无比,水中满映着周遭的葱翠之色,也映出了他们的人马倒影。凑着倒影看去,见到贺渊此刻有些出神,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近处,说不上名的雉鸟振翅,呼啦啦地飞上树梢,方听贺渊开口说道:“你不信我。”这语气比地上溪流还要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宋青尘犹望着溪流,装傻充愣:“你指何事?”
身后之人叹出悠长的一口气,平静道:“你心思聪慧,又怎会不明白?”说着,他竟也自嘲地笑了,“你只是不信我罢了。”
“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宋青尘听他语调有些落拓,心中生出了些不忍,他略一回头,垂着眼帘解释,“我并非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