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果是假货,那真货在外头,对他是个不小的威胁。
余程见他久久不做决断,干脆走了出去,步子很是焦急。
“殿下,”接着余程附在他耳边,“不如……”
说着说着,宋瑜眉目舒展开,继而露出一个猥suo的笑来。仿佛余程献上的毒计,很合他的心意。
“就这么办吧。”宋瑜悠哉说道。
余程稍一思索,又说道:“牢房阴气重,这糟秽之事,就不污殿下眼了。还请殿下先回,属下定当不负所托!”
说完,余程躬身抱拳。再抬头时,嘴角带着粗鄙淫邪的的笑意。
宋瑜很满意地走了。
脚步声远了,牢房又恢复寂静。
宋青尘颓然坐在了床板上,认真思考如何自我了断,痛苦最小。
看样子余程一定会把他折腾得半死不活,那还不如自行了断了。
“邦邦”几下,余程在拿指头敲击牢房的木栏。
“就这么想见贺渊?”余程这语调很玩味,带着一点嘶哑,仿若宿醉初之人。
宋青尘并不理会,仍坐着闭目养神。
“有什么话要告诉他,我帮你带到。”余程好整以暇的说着。
宋青尘重新睁开眼,朝余程看去。
他脚上是一双满新的皂靴,迈着懒缓的步子,进了牢房里。
宋青尘冷淡地瞥他一下:
“告诉贺渊……”宋青尘顿了顿,“罢了。”
余程往外斜了一眼,见牢房外头无人,忽然如同个孩子一般,兴奋又焦急的过来。
他竟然俯身半蹲在宋青尘面前,眼眸很明亮:
“带什么话,怎么又不说了?”
宋青尘有一瞬的狐疑,两人四目相对了半晌。
望着这张脸,宋青尘忽然的生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余程?”宋青尘呆愣地望着余程,“你……”
正说着,外头来了两名锦衣卫,他们朝里头喊道:
“余大人,拶拿来了。现在上拶?”
宋青尘往外看,那锦衣卫手上拿的,似乎是夹手指或小腿用的棍子,还有几个说不上来的刑具。另有一人,怀里抱着几根大粗木棍,穿着铁链,左手拿着小锤子。
余程脸上的表情倏忽间变了,重新换上了一脸的下流相。他起身傲慢道:
“拶不必了,我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
外头的锦衣卫稍稍怔愣,只听见余程又命令道:“拿几碗清水来。”
那两人摸不着头脑,但也是照做了。没多久,几个人直接端进来一个大陶罐,满满的一罐水,又倒出一满碗搁下。
余程正了正腰带,边踱步,边悠哉说道:“王爷两手卡在械上,怕是不方便小解。”
这话一出,两个锦衣卫当即明白了,纷纷笑起来,眼神赤luo的往宋青尘腿间看去。
“属下来服侍王爷小解,如何?”余程忽然靠近过来,坐在了床板上,目光仿佛要把宋青尘生生剥干净。
听了这话,宋青尘脸上一阵青红交接,警惕道:“要你失望了,我没有小解的意思!”
余程贱笑一声:“王爷马上就会有了。”
“灌下去!”余程起身,仰着下巴,朝那两名锦衣卫命令道。
“好生伺候。”余程往旁边退开两步,又不忘交代道:“王爷是咱们的贵客,慢慢地灌了,别呛着。”
宋青尘脸色惊变,终于明白他为何抬一缸水过来!他死死瞪着余程,两唇不自觉抖起来。他两手已被长械卡住,仍不忘记勉强的指着余程吼道:
“余程你这狗东西!你敢?!”
说话间两个锦衣卫已经过来按住了他,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