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

一身深棕的学生制服,与房中的少年穿着一致。

    少年的的状态很不好,眼睛和嘴被胶带封着,四肢被绳子捆住,衬衫血迹斑斑,头颅低垂,胸口微微起伏,不知是醒着还是昏迷了。

    几个绑匪拎着酒瓶推门而入,贫民窟不通电,天色渐晚,他们点燃了蜡烛,坐在桌边喝酒。

    光影惨淡,地上的影子无限拉长,如张牙舞爪的怪物。

    突然老大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了,不知听到什么,他骂了几句,来到少年身前一脚踹翻他的椅子,少年倒在尸体上,沾染了满脸血迹。

    “叫啊!”

    老大捏着少年的下巴,把电话举过去,撕开胶条,逼迫他出声。

    少年的嘴角流血了,安静得像死人,老大掏出军刀,在他身上割开一条口子,把刀尖插.进去搅动,能隐约听到肉被搅弄的动静。

    窗外的舒年受惊不轻,动了一下,不慎碰到杂物,被绑匪们发现了。

    他们冲出来抓他,舒年没命地逃,可惜他年纪太小,跑得慢,又不熟悉地形,最后还是被抓住了,腹部连挨几刀,在梦里死透了,惊醒过来。

    舒年在床上坐了一会,翻身下床,要哭不哭地找师父去了。

    “委屈你了。”

    李岱听他讲完,把他抱到腿上坐着,摸摸他的小脑袋。

    舒年蜷在师父怀里睡着了,当晚一夜好眠,可几天后,他又梦到了这个贫民窟。

    他想起上次的事,有点害怕,但还是怯怯地去偷看了那座房子。

    里面的场景变得更可怕了,少年身上的伤更重,浑身是血,脚下多了一具腐尸,臭不可闻,蛆虫顺着他的脚往上爬,他就这么静静地与尸体共处一室。

    舒年考虑了一下,还是想把少年救出来,哪怕只是梦。

    他蹑手蹑脚地爬下杂物堆,溜进房间,帮少年解绳子,可解到一半,绑匪们居然提前返回了,这一次他被割喉而死。

    次数多了,舒年经历了很多种不同的死法。偶尔几次,他决定不去救少年了,可无论往哪个方向逃走,他都会撞上绑匪,被他们毫无理由地杀死。

    就算不疼,但死亡也不是什么好体验,舒年委屈地求师父解梦,关于为什么他总会进入这个梦魇,李岱算了算,给出了一个令他意外的答案。

    “他在向你求救。”

    “求救?”舒年很困惑。只是在梦里被绑架,有必要求救吗?

    “梦是现实与意识的映射。”李岱说,“他可能有过被绑架的经历,落下心障,才会反复做同一个噩梦。”

    “根据你的描述来看,他的情况很糟,潜意识充满攻击性,却又渴望得到拯救,希望你去救他。”

    说到这里,李岱看向舒年:“我可以阻止他的梦吸引你,从此以后,你不会再入他的梦。要怎么做,决定权在你。”

    舒年想了想,问师父:“如果我破除了他的梦魇,他的心障会消失吗?”

    “会。”李岱颔首。

    舒年闻言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要救他。”

    “好。”李岱嘱咐他,“那么你做好准备,救他出来。”

    后来舒年在少年的梦中又死了很多回,有时是在勘察地形的期间,有时是在寻觅做法的原材料,说实话,死得很难看,但舒年竟也渐渐习惯了,习惯真是可怕的力量。

    终于这天晚上,他做好了准备,一进入梦中,他就轻车熟路地翻找杂物堆,翻出了生锈铁片、一打废纸、一捆毛线、一根树枝和半桶没干的油漆,全都带在身上。

    他等着绑匪进屋,用铁片将废纸割成小人的形状,树枝蘸油漆,在小人上画出了警察的衣帽,滴了几滴鲜血,吹了口气,沿着门缝将它们送进了屋里。

    纸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