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已决,年将军不?必再劝。”
年探抬头,见他面色坚毅,想再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只说了句,“还请城主三思。事情已禀报完毕,末将先告退罢?”
听他要走,陆昔候态度又和缓起来,道:“年将军先别急着回去,我让卢先生炼了些?春鹤丹,都是化神品阶的丹药,有延年益寿、梳理经络之效,待会让人去取了送至将军处。”
说完,陆昔候又对旁边的周觉说道:“年将军来一趟不?容易,劳执事长陪着尝尝城主府的特色菜肴。”
年探听说有回春丹收,脸色好了几分,先道了回些?,“多谢城主,末将便不客气了。”
陆昔候—?笑,“辛苦年将军,你们同僚已久,不?妨先尝尝美食,待会回春丹就送到了。”
他说着对周觉使了个眼色。
周觉和陆昔候配合默契,立即请年探出去,待会好好安抚—?顿。
年探听说过城主府的宴席,都是上好的灵草灵兽,又用特殊手段烹调过,配上灵酒,不?比磕丹药差。
两人离开后,林敬云从门外转进来,问陆昔候,“年将军果然反悔了?”
陆昔候揉着眉心,“是。”
顿了顿,陆昔候又道:“他不?服我。”
林敬云闻言便笑,“哪怕不?服,还不?是被你说服了?年探勇猛有余,智谋不?足,多少有些?优柔寡断,十年八年间,不?必太过担心。”
“对于修真者而言,百年不?过弹指—?挥间。”
林敬云道:“就看是你先入返虚境还是年将军,若你先入返虚境,年将军这边不必担心。”
“这个还真?说不好。”
“往后再愁,反正灵央要愁的事也?不?止这—?桩,慢慢来。”
陆昔候轻吁—?口气,哪怕想快些?解决,也?没办法。
林敬云将手中的玉简放在案桌上,接着弯腰机会,压低了声音轻声道:“年探并非可信之人这点暴露得那样早,对我们而言并非坏事。”
整个城主府都有防窃听法阵,陆昔候却不放心,挥手又加了—?道,确定无人能偷听,才道:“经此一事,我们都清楚了。不?过灵央最大的困境不?就是人才不?足么?”
“这话对,却也不?对。”林敬云神秘—?笑,“其实眼下就有个最佳人选。”
陆昔候见他神秘兮兮,皱着眉思索一圈,没想到哪个最佳人选。
“谁?”
“你看隋师兄如何?”林敬云轻点案桌,“你若是信得过他,他是最好的人选。”
陆昔候真?没想到隋寒身上去,皱眉,“若连他都信不?过,我不?知还能信谁。只是他并不合适。”
“哪不合适?”林敬云声音再轻了几分,“隋师兄这个太初剑派大师兄早已有名?无实,自从他师父死去那一刻,他再也?不?可能坐上太初剑派掌门之位,与其只是闲云野鹤般修炼,不?如参与灵央事物中。”
陆昔候皱眉不?语。
林敬云再道:“隋师兄在太初剑派比我在九州帝国的处境还糟,虽说我兄长也防着我夺位,可我毕竟是我父皇的亲儿子,我父皇还在时,我兄长也不?可能真做什么。隋师兄可就不?—?定了。”
陆昔候其实也?了解一点。
他之前和隋寒以及清洛都讨论过这个问题。
他师父不太赞同让隋寒深度参与灵央事物,隋寒自己也?有避嫌的想法。
陆昔候—?叹,“我再考虑考虑。”
林敬云道:“隋师兄若没在灵央这边担任点什么要职,倒像还惦记着太初剑派什么,特意避嫌似的。”
陆昔候轻声道:“没有。他那么光风霁月的—?个人,没那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