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拉倒之后又怎么样,他有话和人家说吗?
有的啊,好多好多,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嘛…
操,那有个鸡巴区别。
“那什么,我这回真走了啊,好困好困。”
“啊……?再多陪我一下嘛!太快了!不要!”
“十几分钟了还不够啊?真回家了。”
“那你要真这么困的话就先在我这儿躺一会儿呗…又不会怎么样……你和你那个司机说一下,等睡好了我叫你不就行了对吧?我不会睡的!放心!”
好。
既然云逸眼睛已经亮的像什么似的,勉强试一次而已,确实又不会怎么样……这么一想,蓝竺终于放下了些许心防-将信息和闹铃弄好,以及惯来做客的礼貌把鞋子整齐摆放在玄关后,就踩在人家跪在地上给他准备的拖鞋里,随即就张口问着房间在哪儿了。
……
心是真他妈大啊。
不大怎么能一沾枕头就困死了,眼睛立马睁不开…嗯,还行,床干干净净的有那种淡淡的香味儿,确实很适合睡觉啊。
说得好听,一辈子他可是又做不到的。
“蓝竺…我……”
“嗯?”
“关于那个视频,我想和你说…”
“明天吧。明天再说。明天我还会来的。我现在很累。”
然后少爷就真不再做声,像公主一样地睡着了,似水晶棺材里的白雪双手交叉置于腹上缓慢匀速地呼吸着……也只有在这时候,云逸才能在旁边好好地看着,这平静的不似日常好像总不高兴的美艳容貌…
他想到小时候偷偷跑到杂书区,暗暗抽出被自己藏在书架最里面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格林童话书里,那因为受了巫婆蛊惑不小心吃下红苹果而昏睡过去的公主的美丽是如何被描绘着的:
“她嘴唇红润的就像玫瑰,头发黑亮的好似乌木,皮肤白皙的宛如冬天的雪一般。”“世界上最美丽且独一无二的。”
是的,蓝竺的嘴唇颜色和形状俱佳,十分优雅的粉嫩,"Lips red as the rose."
粗大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樱唇。
是的,蓝竺的头发浓密且乌黑,总是带着芳香,"Hair black as ebony."
粗大的手指慢慢地捋了一下乌发。
是的,蓝竺的皮肤白亮犹如积雪,却又滑腻好似凝脂,"Skin white as snow."
粗大的手指尽了所有力忍住那想要侵占的欲望,因此到最后只是又轻又慢地滑过那好像白釉般的脸蛋儿。
"Fairest one of all"
好辛苦好辛苦……但是如果能让对面那般倨骜的眼眸,有自己一方田地的话,就不辛苦了。
他不要多,一点就好。
啊嗷,一点就好?一点就够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现在就不会想要把自己的嘴给印上去-不够不够,一点太少了。他要更多,更多,直到有一天他的眼睛也会把自己给装满,再也看不到别人。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他还没有洗脸把自己给搞干净呢,弄脏了公主的美貌怎么办?
哦,是的,他先去……
又来了。
那个看着比自己大几岁,却永远不穿衣服在流汗,瞳孔是粉红色爱心的另一个自己,又一次出现在那正对着自己床头的镜中。
但这次,他却做着和自己一样的动作,手就轻轻柔柔地搭在蓝竺的脸上,生怕惊扰了美人的清梦。
不过脸上还是…那么的讨人厌…………那个的自己,总是笑得很莫名,很坏,他有点儿不太喜欢…可是又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