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做,打扫卫生还是你来,但是洗衣服,我们送去给别人洗,好不好?我不想看你这样。”
平静下来的凤眼仍然凌厉,但没有勃然大怒时的那般吓人要把肉给剜下来一样了,嘴唇也是,不再是激动的红艳而是……又激动了啊?
那这回云逸不可能不…
好想要亲他啊。
一个当然不够,两个三个四个也不行,要好多好多呢。
“诶诶…咳咳咳……诶!行了!生气了啊!”
“不可以!囝说要好好疼我的!”
“那就快点儿把东西拿去洗衣机啊!干什么呢!那么大一人好意思做这么小个板凳儿,跟他妈一三角饭团似的。”
真的啊,蓝竺站起来往那瞧着,越看越像,还他妈是个挺贵的黑米饭团呢。
那刚哭过、展示过一波脆弱的云逸也要开始幼稚的脾气了,他张口就回,“谁是三角饭团了!!你个…小鸡崽子臭竹竿儿!多吃点儿肉吧就知道长那些怪里怪气的东西!”
“你…你牛逼啊,姓云的,我……等会儿,谁怪里怪气?什么怪里怪气??”
“……懒得理你!臭流氓!”
最终两人就开着灯,伴随着波轮洗衣机的吵闹,看着蓝竺最近突然发现的那些个清理耳朵的强迫症视频互相依偎着在床上睡着了。
日子就这么有聊没聊的过着。